在灵鹿和黄牛把守的主庙前,巨猿和硕鼠走在了一起。它们一个失了妖丹,一个没了法力,在兽类中不被灭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它们的道体也不是一天两天修成的,这其中的艰辛自不必说,单单在时间上那就是一个极其漫长的岁月,几千上万年的修行路,它们就是这么一步步的走过来的。常年的积威渗透到它们身边的每一个同类,一时半刻又岂能改变。硕鼠和巨猿常年统治着手下,头脑的灵活眼界的开阔,在简不繁被那层禁制阻挡后,硕鼠当即就有了一个主意。它折返回去与巨猿商量两家合并事宜,其实也就是两家都统筹在它的治下。毕竟比起亲疏它们鼠类血缘还占着一层,它的子女孙辈一时半刻还不会造它的反,比起猿类要强的太多。硕鼠目前的法力可比巨猿那就是天上和地下,几番说服它只能认同。为了演一出好戏,硕鼠还让几个子孙附在巨猿身上,用它们的修为法力装点巨猿去唬灵鹿黄牛这些手下。外表上巨猿还是那样深不可测,而实际上它的手下又怎么敢探查过来,哪怕心有疑虑也只能在心里憋着。
灵鹿和黄牛一干巨猿的手下也有些发蒙,不知两家大王这是唱的哪一出,但既然自家大王有指令传下,它们又哪里来的那么多质疑,尤其是像灵鹿黄牛这个层次的,巴不得没有生死搏杀才好,过了雷劫这一关,它们结了妖丹,那时才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硕鼠和巨猿进入主庙,禁止光幕重新开启而且这次不是只进不出的那种。巨猿没了妖丹,在哪里都是个问题,所以硕鼠和巨猿一商量,这主庙就成了它们的避难所。别的不说,硕鼠近十年就出不去,它要把媒甲修炼回来才能重拾气海中的妖丹。而巨猿只能老死在主庙中。
“那个人类你不打算把他抓出来吗?”巨猿问道。它的性命掌握在硕鼠手中,它们兽类就这点好,只要认下了并不像人类那样,会秋后算账,论如何都把这后患铲除。
“再等等吧,我身上的血契不出十日就能让其驱离体外,到时收拾他也不迟。”硕鼠伤的那么重,它只能让进入主庙的同类帮其施法,这样简不繁的搜索工作只能缓一缓再进行。
“轰……轰!”的两声传来,把正在施法的几只鼠类当即吓得就是一个激灵,刚刚汇聚的牵引之气一时走偏,硕鼠立时一个血包从体内窜起,从心口迸发而出,差一点没把它的心脏带了出来,立时硕鼠昏死过去。
在石殿的门口,一个大洞深不见底,其内有阵法还在运转,使得几只修为深厚的鼠类身上一丝法力全,也就熄了下去一探究竟的心思。本来嘛,一个洞口对老鼠的探知欲来说,其吸引力不亚于一顿可口的美食。此时巨猿托着伤上加伤的硕鼠看了眼巨坑,它又瞧了瞧身边几个同类,吩咐巨猿将石殿大门用阵法封住,避免那些好事的同类进入此地。此处能把法力禁固起来,对那些低等的甚至普通的鼠类疑是个灾难。硕鼠封闭石殿,对它的同类来说,疑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