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名灵脉修道人进入殿中,为首一人面色微黑,穿着紫色道袍,更是一名结丹境强者。他看了一眼殿中的状况,周身气场外放,一股股灵压扑面而来,立时场中的人们纷纷栽倒。这其中就有简不繁,他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倒地,观察场中事态的走向。
“师叔痛……”围攻简不繁的三名修道人此时已是大汗淋漓,并且手捂小腹在地上翻滚,口中不停的哇哇大叫,紫袍人见此就是一皱双眉。他是陶子铁这边的人,过来是镇场子平息事态,可绝不是拉偏架的,更不能出手伤了这几位小辈。他快步向三人走去,准备看个究竟。喊疼的三人一阵阵冒着冷汗,嘴角都挂着鲜血,显然是内伤不轻。他们是在紫袍人他们这位师叔出现后,威压释放身体才产生的变化,所以他们认定是这位师叔对自己的惩罚,而伤得这么重他们也是始料未及。
紫袍人名叫夏病,他现今是宗门这边的一名执事,听陶子铁报信他马上过来就是想平息事态。在门口,他还为趴在那里的王蛮用内力疗了一下伤。没有元力的勾陈,这样做是很费修为的好不好。夏病分别给三人注入了些真气,马上在三人体内的细毛灵刃安定下来,并蛰伏在丹田处,这样他们的伤势得以缓解。
“把他们打伤、是谁干的?”夏病扫了一下众人,最后他看着陶子铁,用征询的目光问道。他可不认为一旁这个陌生人会有这个本事,但偷袭就另当别论了。
“没有呀,这几位师兄一直在追着这位袁兄弟打,他并没有还手。”陶子铁如实回答,那一脸真诚劲不容人们怀疑。
“他没动手,门口的王蛮是你打出去的?”夏病把眼一瞪说道,他微黑的脸上挂着寒霜,他要做事公平公正。
“不是这样的。这位袁兄弟和厉奇、王为汉从寒季层归来,这件事本来由我负责。可王蛮横插上来,硬说袁兄弟来历不明,而且说动手就动手。”陶子铁看了看已走入殿中的王蛮,他此时正盘腿坐在一角,聚精会神调理体内的伤势。“袁兄弟是左躲右闪,最后气不过才一脚把王蛮踢出去的。”陶子铁狠狠的剜了一眼王蛮,然后对着众人说道:“我说这些厉奇、王为汉和其他几个人也看到了,绝没有一句假话。”陶子铁最后还补了一句。
“你们几个感觉怎么样?”夏病作为师长,他听到这里也就完了,而关心一下受伤的人他这个面子还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