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陈的边缘,出了小灵界就没有了元气,穹顶白瓦排斥力更强,好在魏臣经过了几个月的适应,他又在鼠王的洞中经历了身体、神魂上的压迫,壮实了体魄不少。大家都看不出他有什么异常,与初时判若两人。
山谷中的祭台下方是个平坦的石台,丈许的高度,十几丈的四周都雕刻着精美的线条,又如江河之水,奔流不息。尽管此处不时有很淡的灵力从上方的石架上飘洒下来,但石面周围依然能看到破败的迹象,与上面石台表面同样,印证着岁月流逝的痕迹。
其实说此处是个祭台,也不完全正确,这是第一位闯入者的叫法,大家在草原上没有法力,爬下深谷都不容易,更别说上来了,没人过去求证,就这么的一直延续着这种叫法。待到后来,乾元申和秦家翁等来到此地进行求证,他们也没看到这里有什么祭台。但大家叫了这么多年,就没有对它重新换个叫法。
石台的上方一个由条石垒成的古阵门映入人们的眼帘。它高约六丈,宽有三丈,从远处看就像是个石架,搭建在一座石台之上,周围是谷底的绿植,凡人见了还以为是某人在此要建造个房屋,把主梁先一步搭建起来。过后想想此处是个谷底,不方便在此生活,因而半道把这些扔下,等于是个半成品。
下到谷底,物体拉近了距离,人们的眼睛看得真切,古阵门是由整块的条石搭建而成,这么巨大的石料排放其上,这样的工程,凡人是法想象的,谁见到了都会傻眼。三人才能环抱的石柱仿佛顶天立地,横梁也有三丈距离,其间不时还有灵光一闪即逝。
山谷很深,用渊这样说也不为过。草原上的树木稀少,这里却是在周边、崖壁生长了许多。没有法力的人们,能爬出其实属不易,一些野兽也不敢进入其中。如果不小心掉入谷中,没有吃食,精疲力尽,非被生活在崖壁上的野猿吃了不可。
简不繁几人走近古阵门,努力使出各自的手法,把法力施加于灵脉之内,闪烁着眼目也没看出谷底周围的异样。
简不繁魏臣及常山三人跳上石台,立时感觉到了此间与台下的差别。古阵门石柱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符箓,也许受到他们方才那点法力余波的牵引,光芒闪烁间也不放过这点能量,顿时使他们三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好在他们身上的法力存量不多,各自稳定心神,不适感觉闪烁间悄然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