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不繁还是没露出真实实力,冰坨完全能挡住众人的围攻,丫丫在冰壁中游走,修补着缺失的部分,同时还能随着简不繁传过来的意思,将透明的冰壁变化一个形态;论冰锥、铁斧环刀等法器,都被其挡在简不繁的两尺开外。使外围的人干着急没有办法。
在简不繁周围,冰花四溅,嗡鸣声一浪高过一浪。他环视四周,心神不时在更远处扫过,寻找山洞那个出口。可惜周围下了禁制,出口被封闭,一时难以辨别出来。没办法,简不繁只得向那来时的河边退去。他记得那里不全是设了阵法的暗流,上边的河流也有两丈是非常安全的,应该能够被水流带离这个山腹。他现在修为有待恢复,长时间与这些人消耗可不明智,大开杀戒他又于心不忍。
“想逃没那么容易。”聂丰凯早缓过了这口气,这个地宫演武场是从外面封闭的,为的就是怕有些人作弊。要知道修道人的手段花样百出,邪门歪道的大有人在。在他眼皮底下,程锦鹏都要作弊,这不能不说是个问题。高层封闭地宫,就显得极为英明了。千百年来也没有人闯入这里,此人向河边走去,聂丰凯心中豁然。不过那里的情况他是知道的,非结英期修道人不能下入河中,而眼前这个人怎么看也不是这个修为。聂丰凯想抓捕此人,势必己方伤亡惨重,逼迫对方哪里来回哪里去,就是上层责怪也是可以接受的。而再打一架人家逃走,自己尽力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于是他跳过去阻断了简不繁向河边接近的道路,周围又有十几人在他身边集结,组成一强一弱两队。
之前聂丰凯双拳挥动引发元力,其实这招就是以困住对方为主,目地就是让后边的人搞个突然袭击。而这样放在其他人身上百试百灵的招式,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自己困住了手脚,吃了亏他当然不会再傻傻的重复过往。当即,聂丰凯摆动双拳呼呼作响,引的空中元力一阵激荡。法器破除冰壁不利,那么他就要用这如钢似铁的拳头,过去砸碎对方的冰壳。
简不繁也是宗派之人,缘故闯入人家禁地,他也是可奈何。杀了这群群情激愤之人他又于心不安,因此他选择了退出。
聂丰凯的两拳泰山压顶,丫丫的冰壁有崩溃之忧,而除下这层保护,简不繁实在拿不出一件像样的护甲。那件上仙给的和自家自带的两件护甲,早已在多年的争战中,渐渐失去法力,变成了一件凡品。
聂丰凯看出简不繁的软肋,那层冰壁,而别人也不是傻子,同样也用大力在破除着这层屏障。他迎击哪一个都是正中人家下怀,另一股劲力直接冲击,也会把丫丫的冰壁砸出一个很大的缺口。这么长时间,她的法力已经严重透支,修补缺口谈何容易。
想不到只是想着不与他们一般见识,反倒自己陷入了个难堪的局面。简不繁一时心头火起,刹那的时间他把丫丫收回体内,不再去管什么冰壁。简不繁矮身贴地,冰屑破碎堪堪躲过迎头一击,也不等他们有进一步动作,随着一股退却的劲力他一脚飞出,几人使出法力后劲不足,被扫过来的一脚冲击的口喷鲜血飞将出去。这还是在他们自己劲力的笼罩下,两下相抵了一部分劲力,不然那几人非死即伤。电光火石,从聂丰凯同时出手到几人飞出,几乎是在眨眼间完成。周围修为低的还没反映过来,还在乱蓬蓬向简不繁释放着法器,打得不亦乐乎。可聂丰凯看得真切,趁着简不繁涨身而起,出腿横扫一路零碎的法器时。聂丰凯猛的近身,直击简不繁的几处要害。动作之快一气呵成,决难拆解一招半式。他是化体精脉身体,如钢似铁,就怕近不得对方身边。有了这个机会,冲到对方身前,他当下喜上眉梢,硬碰硬拳拳到肉,就是结丹修为他也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