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宗大阵开启了两个月,损耗自然不少,人们开始议论纷纷,多有不满声音发出,弄得宗内高层也在犹豫是否撤下大阵。正常的生活都没了,谁也不愿意呀,这其中尤其是凡人。他们身体比之前沉重了不少,抱怨声尤为严重。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底层人没有决策权,那些决策者不达到目地又不想松口。
护宗大阵开启,大家行动不便,有时姜老和简不繁也不用出去采药,各忙各的。一段时间后,简不繁忙里偷闲,还能在躺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姜老头这院子不,依山傍水很是幽静,而室内有人除非邀约否则凡人决不进屋打扰,这似乎成了规矩。
简不繁的功力已然恢复到了结丹水平,不过吗在有元气的当下,内视气海中的内丹,他总有种恍惚之感。一日睡梦之中,简不繁梦见自己的气海还是第一次见到的那颗白丹,它在勾陈的外边,久久得不到一丝元气,丹体开始风化得要掉渣,跟个普通白球似,又像是个刚刚成丹的毛坯。忽地他从梦中醒来,额头冷汗渗出一层。简不繁在没有元气的地方呆的太久了,睡眠也是这么养成的,与凡人异。现在元力有了,他上到地面这个关山宗的境内,这与他之前凡人时又有不同,还要一步步的适应。盘膝坐下,内视自己的气海,厚厚的一层透明体,在紫丹周围慢慢的围绕着。这层物质不再只是精纯的元气,简不繁分析得出结论是这其中又多出来炼化了的神魂力,它们也拥挤在丹田处,与紫丹共处一室,这种状况简不繁也不知是好是坏。当初裂魂索将多余的神魂力套住,简不繁成丹之后,他就在没见到裂魂索中还有余下的神魂力了。在勾陈小灵界,结丹的形态可不是这样,简不繁内查看到,当初那颗白丹虽小,但丹体白中闪着光晕,非常凝实。就是吸收了精纯的元力,外加上游走在经脉上的神魂力,使丹体由内而外逐渐产生变化,才有了紫丹这个结果。那时的紫丹紫光大作,格外厚重的,充满则力量。而在元气的环境,简不繁现在再来察看他的丹体,它又有些发虚,光晕内敛全不似原来那个状态。最后简不繁与赤梅得出的结论是界面的变化引起了内丹差异,也许时日尚短吧。这个从勾陈结丹修道人的实力上就能看出端倪。他们并不强大。
“就在这条线上。”门外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传入院内,把桌边的简不繁和姜泓一喝茶聊天都阻了一阻,接着敲门声随即响起,并伴随着有众人把院落围起的脚步声。“开门开门,宗门查案,配合一下。”
“这就来。”简不繁急忙起身去开院门。
从院外一行走进五名修道人,他们的修为上至结丹,下至一二阶。其中一人手持罗盘,空手在上面写着什么,灵力随着他手指的方向跳动,下面罗盘的指针也在摆动。他也不知到要推导出什么结果。“这院中怎么还有点杂气?这能测准那贼人的结果吗?”一名方脸的汉子,眉头皱起,向着罗盘指的一个方向走去。“执事说了,有一点可疑之人就要带到衙门说话。不过吗看你们是采药的,这一条我就暂时放过你们。这药我得先拿走,它太耽搁捕头推算了。回头你们到衙门去拿。”姜老头的药材一般都放入储物袋中,这样保鲜的效果很好,除非那些非要在阳光下暴晒的。今日也不知怎的,他竟把保鲜的草药拿出,散失了药的成份,被方脸汉子的罗盘捕捉到了。
“这个真对不起了。摘这药材时,有猛兽袭击,药材上沾了点兽血。这不,拿出来洗洗。虽然散失些药性,但那也是没办法呀。”姜泓一老头陪笑道。他是这一方的活神仙,论百姓还是这一带的修道人,都会给他一份面子。对宗门设立的那个官府,姜泓一则是尽量不得罪,税利一分不少的上交。方才的那番说词当然有简不繁的成份,这院中最好有些干扰视听的草药为好,不然他怎么能安心在此久住。当然一套阵法也在这房前屋后摆下,到了该用它们的地方,自然简不繁会点上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