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不繁怎么不知道大龟暗中做的小动作,他也在计算暗河爆发的时间,还是大龟心里承受不住太大的压力,提早收了法阵才使暗河平静下来。之后大龟派乌龟出去他也知道其所为何事。大龟没有了后边的撒手锏,它在洞舍跟简不繁耗下去,它这边占的优势比较明显。水草都动起来,那些修道人没几个能活。而放出一个真正的结丹道人出去,那才叫不明智呢。
“都什么时候了,他们都围在了你的洞舍之外,这么近的距离你还不信我,而我若跟他们是一伙人,龟道友还能这么安稳的坐在这里吗?”简不繁再不能等了。猛的,大龟周围一粒灵沙围着它旋转起来,从带动起的旋风上看,劲风如刀,此沙粒绝非凡品。当龟壳略一接触这粒灵沙时,其边缘处火花四溅,打得龟身震动不已,不得不竖起了身形。而也就在此时,大龟所在之地冰层四起,一块冰柱把其冰封在其中,连同下面的座位都冻在一起。简不繁起身来到冰柱一旁,他拿出张封闭元力的符箓贴在其上。翰海灵沙以及透明体的丫丫,被他一卷之下收回。简不繁急切的向洞外走去,他要看看人们摆的是个什么阵法,擒下两只大龟也不至于弄出这个阵仗,难道是要封闭这个池潭?
单子秋心急如焚,可乌龟动不动就缩在龟壳中,灵活的使出水炮水枪等攻击他们,这把他忙得出了一身透汗。这池潭之中有两只成了精的大龟,李道长给他的玉牌只有一面,如果他现在就把这个后手用了,那么另一只大龟出现,又当如何处理呢?单子秋有些左右拿不定主意。所幸他的灵兽还算犀利,斗上一时也没什么不妥,他终要看看乌龟的斤两不是。蟾蜍和蝎王都能使出毒物,尽管它们与乌龟两者的修为不在一个层面上,可两只蟾蜍两只蝎王,数量上自己这边占着优势。一来一往灵兽们也与乌龟斗得旗鼓相当,不足之时单子秋也能及时补救,到了最后他都闲下来了,自己动手的时机少之又少。
乌龟一个水泡把两股毒物兜了回去,害得蟾蜍那边差点没把自己毒杀了,纷纷向两边闪去。一杆水枪迅急射来,毒蝎王左划右划,挥动着尾勾在一旁助战,跟老龟一阵僵持,最后才把乌龟的水枪四下挂住,其中一条尾勾的尖刺代替单子秋的宝剑,才算把枪身偏离了方向,斜刺里扎向洞壁,有石快掉落下来。。
单子秋开始向大龟的一块种植药园奔去。那里的禁制比较特殊,他把事先准备好的材料一一贴在一层透明的罩壁之上,最后把一枚元石点睛般的放在一处刀型阵法的凹槽处,光华立时显现出来。贴在透明禁制形成了个光膜,又如一道门户被刀型阵法切开一条口子。单子秋整理衣裳,见没有其它牵绊,抬脚就向禁制内的药园迈去。在单子秋接触刀型法阵的刹那,他周身上下红光一片,将其严实的包裹起来,这样不至于药园内的压力释放出去。想来单子秋不想把大龟的药园取药后破坏了事。他大概还存着觊觎之心,几十年后这里依然会有他需要的药材。
简不繁的主要对象是李道长这伙人,三十几人的忙碌转眼大阵就要成形,之所以还未彻底启动阵法,还是因为他们也在研究通向暗河的洞口,那里六名修道人,他们是否还有生还的可能。李道长在救人的同时也在为取药的单子秋争取着时间,两下兼顾,放下哪一个他的心里这道关都过不去,尤其是单子秋这边。他可是拿着令牌之人,不容有失。
“宗红阳、富仁,你们身上挂上绳索,大石推开的那个时候,你们会被吸入进去,之后我们要把石块封上,这样洞内没有进水反而会平稳下来,你们这时要尽快找人。”李道长边说边仔细检查绳索照明等物,洞中何种情况未明,再搭进去两人那事情可就不好讲了。另外,这绳索要细,而且要坚固异常,封闭大石它可是压在其上的,粗了怎么能把洞口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