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塔转眼变得高大起来,其势摄人心魄,飞起的塔底射出的神光转瞬间就罩住了黑气毒物,光华流转中闪现着数不尽的符箓灵文,把变成了几丈大小的黑气毒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成一个小球,收入到塔身之中。与此同时,塔身也在缩小,直到变成一个鸽蛋大小的迷你小塔,被现身而出的简不繁一把抓过,收入袖中。此时二龟才长舒了口气,心中对这个人类又多了一层敬畏,复杂的情绪都流露于双目中了。
激战还在继续,二龟向简不繁点头以示谢意,它们还有什么可说的。上边几十丈的地方也有一个人类修道人,他们从思维到身体都有相似的地方,二龟不好辨别这其中还有什么变故,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了。
单子秋催动法力抗衡着来自外部的压力,他没有施法向上窜去也是在等一个时机——毒液变得更加巨大,那时虽然他法力耗费的严重,可这段距离他还是能将其引爆,而这时重水反过来会变成他的护身符。失去大龟的控制,重水球会将他推着向上。可是就在刚刚,他与引爆毒物的青光失去了联系。
这一变故使得单子秋吃惊不小,而且转眼间外层的重水像似获得了能量,向内挤压的力量逐渐增加,单子秋本来不多的法力哪里又能坚持的住。他的眼窝嘴角都渗出血来,口中牙齿都在相互打架。不能保持这个形态了,单子秋向身上贴上一张符箓,身体开始虚化。同时一把坚硬的长梭逐渐拉长,向重水的一点刺去。而在梭身背后的凹槽处,变小虚化的单子秋躲入其中。这下好了,他看上去还真像一只老鼠了,不时念动咒语,使长梭变得更长,并且迅速旋转起来,深入到重水球体之中。
空着芯的重水球本不坚硬,比牛皮强不了多少,它的性质在变形的当时已经改变,况且就是钢铁也架不住单子秋的这番操作。没一会功夫,他便从重水中脱困而出。本来这时简不繁上来一剑就能结果了他的性命,可终归他没有出手,眼看着单子秋脱身而去。毕竟他们之间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像大龟和它的同伴,几下交手其下互有死伤,彼此都打出了火气。
方圆的灵塔能收走那些毒物,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其实对灵塔也是造成了不小的负担,这主要还是灵塔有伤,需要几十上百年才能调整过来。而这次能出手还是方圆见那毒物特殊,对灵塔好处多多。两下相抵,他觉得买卖划算才出手一次的。换成简不繁,他只能将两龟救走,脱离毒物的范围。其结局没有方圆出手这样完美。
相比单子秋,他的亏空就大了。如果不缩小身体,把一些特殊的功法散失出去,他绝不会躲进长梭之中。可性命攸关,他只能舍下一头。单子秋的修为降低两三层,对别人来讲法承受,可别忘了他所在的一峰——赤丹峰,可是一处炼丹之地。几年之后,他满可以重整旗鼓,把自己的修为再推回原来的位置,这样单子秋才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