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不繁可以用它法解除围在身边的几处劲力束缚,另外这种短时间的限制对方的活动范围,一定有个目的在后边。果然,棕熊后边的一把飞爪向风雷刃抓去,下一刻竟真的在一片雷光中,两件法器搭在了一起。飞爪的后面长长的锁链把电雷引向了下面,风雷刃的这一优势暂时不再构成威胁,当即棕熊庞大的身躯不管不顾的向风雷刃压了过去,它要强行将此刃收中囊中了。
一块冰坨突兀出现在棕熊面前,坚实的冰体犹如一块铁板,别看棕熊修为不低,可撞在上面依然有那么一瞬眼冒金星,甚至一颗灵沙钻入它的身体,它都浑然不觉。棕熊还以为是简不繁使的法术,它恨恨的一掌将房屋大小的冰坨打飞。通过这么一个插曲,再看飞爪及那个宝剑,早已不知了去向。就是棕熊通过印记要找回它的飞爪,也是不在这里,它被风雷刃带着向着远处飞去。
简不繁已经来到了一处地面之上,这里还是属于大龟的这片池潭区域。它两丈深下的土地被古阵控制着,就是以力见长的棕熊也法在此处弄出个沟渠。以土地施展法术,如潜下灵符或者高阶的借土遁遁走都是不可能的。修道人借着天地元气施法,这里最起码地下不行,棕熊不用赤狐介绍,对此地再熟悉不过。所以说修为再高的兽类在此施法,也不用担心把池潭水源破坏了。深达百丈的那个法力你在别处使去,弄个不好,古阵法反噬回去,那可是在打自己。在这些移山填海的大能面前,有多少山川地貌改变得不成样子。狐狸给棕熊介绍也是做做样子,因为这理就没改变过。
棕熊一马当先冲了下来,它的眼前一花,前方多出了一片树林。立时棕熊警觉起来,第一的感觉是进入了一个幻阵之中。棕熊的修为摆在那里,即使一时着了对方的道,它也不认为自己会吃什么亏,并且以它的这身蛮力,再坚固的阵法也给你破了。棕熊它们这一个层次的妖类知道,有暗河的地方,越往下边土地越为坚硬,因此它再怎么施法,也伤不了此处的水源。
前边有一条人影,一闪而过的向林子的深处冲去,手中抓着的正是它那个飞爪,他人也不将长链收起,就在地上拖拉着,带起一串尘烟,好像不被后边的它发现难受似的。
棕熊那速度又岂是他人可比的,一个纵跃,落下时就与那人近在咫尺了。前边一条小溪横在面前,那人当即一头扎入溪水当中,并回头看了眼棕熊。立时,反而把它弄得就是一愣,这人棕熊并不认识。而也就在此时,棕熊的身后传来弓弦的声响,危险的气息不得不令它作出反应。可是棕熊的身量实在是太大了,那使箭之人像是能猜到棕熊闪避的路线,两下会在一起,它还是身上中了一箭。不过吗更神奇的是,马上放箭之人一拉弓弦,那箭瞬间消失不见,血窟窿却是留在了棕熊身上。
照理说棕熊的皮质坚硬,别说一支细箭,就是真正的刀砍斧剁,能不能伤到人家都是问题。第一次棕熊开始重视起来,它的恢复能力惊人,前边的熊掌灼伤以及目下的箭伤,都是在肉眼可见的状态下恢复如初的。
河中之人经过溪水的塑型有了人的模样,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那飞爪还在其手上。想象着这件法器是棕熊的,主人在此这么近的距离,它会蹦跳着回到主人那里才是,可这飞爪的状态一点挣扎的迹象都没有,而且反过来当了人家的武器,悬浮在空中,与那放电的宝剑成掎角之势,在半透明水人左右,大有偷袭棕熊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