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齐又做了半个时辰才嘶吼着释放在他身体里。
“嗯。”
“这儿呢?”
“也疼。”
“吃多了为什么会心口疼?”
赫连齐低头发现江鱼的手放下他胸口,也不尴尬,握着他的手亲一口,“想你想的。”
江鱼不忍直视地“咦”了一长声,“人间油物!”
拍了下他的肚皮,和他并排躺下,提醒道,“该说今天的故事了。”
赫连齐熟练地将他揽在怀里,“上回说道哪儿了?”
江鱼摸摸他的头,“怎么刚奔三就老年痴呆了?”
赫连齐捏他的乳尖,“下个月才是我二十九岁的生辰。”
江鱼拍开他不规矩的手,“下下下下下个月才是我十九岁的生辰,算了,看在你一把年纪老男人的份上,就提示你一下。”
江鱼自诩脸皮厚,居然被夸的脸红,“然后呢?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我是怎么失忆的?”
赫连齐道,“这是明天的故事了,得我收了明天的报酬才能讲,或者说我们现在来做。”
男人在床上能收什么报酬,江鱼一脚把人踹开,“滚,每天你都说明天,这么藏着掖着,我都怀疑我是你拐来的了。”说完自己先笑了,谁拐一个祖宗回来好吃好喝伺候着呀。
赫连齐抱着他的手抓紧又松开,“可不是我拐回来的,所以要看牢一些。”
江鱼呸他,“胡说八道,说正经的,今天他有没有为难你?”
这个“他”说的是赫连齐的那个坏伯父,害死了他父母,害得阿壑双腿残疾,夺了他爹娘留给他的家业,将他送到乡下,现在把人接回来,安置在这座湖心岛上,又要阿壑每日上门打理家中产业,江鱼可不觉得他是改邪归正、弃恶从善了,反而担心他会趁机对阿壑下手,“要不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扮成你的下人。”
赫连齐道,“不用,他暂时还不敢对我下手,你放心,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为父母报仇,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了。”
杀父亡母之仇,岂止不共戴天,江鱼不能劝他放下,只能叮嘱他,“万事小心,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赫连齐抱紧他,“好,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
不知不觉间,夜深了,赫连齐弹指熄灭灯火。
江鱼在他身上磨蹭,小声讨好,但在漆黑的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楚,“夫君,肚子好涨,下面放开……”
赫连齐摸摸他玉茎上的银环,以及银环上用细链连着的塞进小孔的玉棒,就这根小东西,江鱼这一天不仅没有尿出一滴,连晚上在床上都没能释放,这会儿膀胱已经涨的在肚腹上撑出一个小包。
赫连齐道,“不是说好了两天排一次吗,明天这个时候我给你解下来。”
江鱼攀着他的胳膊,哀求道,“夫君,我现在就受不住了,你让我尿吧,求求你了。”
赫连齐拍拍他的肚子,“让你尿也不是不行,不过有一个条件。”
赫连齐低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了一番,黑暗中江鱼的脸几乎要烫熟,“不行。”
“那算了。”赫连齐翻身睡去。
半夜,江鱼捧着肚子哭着把人叫醒,“我答应。”
“那从明天开始,鱼儿就是我的小鱼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