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柔媚的呻吟在水疗室里回荡不绝,她的嗓音好听,赤裸的女体更是美丽
。
她的皮肤很白,身子上还留着按摩用的羊奶,滑腻腻的乳液流得到处都是,被光线充足的美容灯一照,就像是融化的欲望,勾得男人欲罢不能。
粗大狰狞的肉棒将两瓣沁水的阴唇撑开,一寸一寸地往穴芯里面挤,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害怕得不行,一张小脸上布满情潮与疼痛。
“别撞了……啊……难受……嗯嗯……求你……”
女人精致的小脸本就只有他巴掌大,被眼罩遮住半边后,那张鲜红欲滴的小嘴张开唇呻吟时,媚意横生,几乎占据了全部。
视觉上的刺激让男人欲火焚身,他也牢牢占据了她下体的全部。
阴唇被插得往两边分开,窄小的肉洞被撑大成圆形,粗大的肉棒反复凿捣进出。
内里娇嫩的花心媚肉一下下地吸吮着他的棒身,他蓄力发狠地撞上去,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重重地拍打在她的翘臀上,不断发出“啪啪”声响。
啪——啪——
易绻看不见任何东西,黑暗里的未知让她对声音尤其敏感,下体湿腻的撞击声响亮比,她听着听着就红了耳根,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她还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就被他的大肉棒插得有了感觉,甚至主动适应他的节奏,小屁股随着他的进出撅起迎合。
可她的内心明明是想抗拒的,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她控制,一阵接一阵的情欲几乎把她击垮,让易家娇贵的千金小姐心甘情愿被陌生男人操……
“小骚货,都要把老公的肉棒夹断了。”
身后的男人突然骂了句。
易绻吓了一大跳,胸前浑圆的嫩乳随之荡出乳波。
“老公……是你?”
怀晔的声音让她又惊又喜,她很快放松下来,柔软地承受抽插。
“老公的肉棒都吃不出来?白操你了。”
怀晔似乎带着怒气,每每都是整根没入小穴,操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老公,你别吓我嘛,我还以为……”
她张着小嘴娇声抱怨,被刚才他一言不发的强势操弄吓得不轻。
“不然你以为是谁?”
他操得又重又狠,大手粗鲁地捏着她的一只嫩乳掐揉,滑腻的羊奶和乳肉混在一起,都分不清是乳肉更绵还是奶液更软,液体的流溢也让她分不清这双大手的粗粝程度。
“我以为是陌生人……或者封劭寒……”她娇娇地求饶,“老公……疼……”
闻言,男人继续发狠地操干着她的小嫩逼,动作狠戾地好像要把她操坏一样。
易绻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呼吸都被撞乱了,小穴深处又酸又麻,媚肉吸着男人的肉棒开始颤抖抽搐。
“陌生人都能把你搞湿,”男人的声线危险低沉,“让封劭寒操你,不好吗。”
易绻的穴道一阵酸软,被逼迫让男人套了话去。
“嗯没有…还是老公好…喜欢老公的大肉棒插我……”
“为什么老公的好?今天又和老公玩什么了?”
男人幽深的目光盯着她,视线热烈得让她感觉到烫意。
易绻沦陷在情欲里,脑袋晕得不行,断断续续地回答。
“唔……喜欢老公,老公可以射在小穴里面...”
“今天和老公玩游戏……谁先找到我就可以操我……”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怀太太这么淫荡。“
男人的声线逐渐变得放肆,甚至染着几分邪气。
……
易绻迟钝地感觉到不对,怀晔不会这么对她说话的。
怀晔是她的丈夫,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的,而另一个男人才会使坏玩弄她。
肉棒缓而有力地撞进小穴,噬骨酸麻让她失神。
眼罩忽然被摘下,光亮毫保留地照出一切。
易绻低头,看到胸前那只黝黑覆满纹身的大手,强烈的肤色差吓得她颤抖软倒,心房的悸动更是害得她几乎小死一回。
“封…封劭寒……你太过分了!!”
身后,封劭寒优哉游哉地揭掉贴在喉咙上的压声胶带,声线重新恢复正常。
雇佣兵受过各式各样的训练,根据场景需要,他自然可以模仿怀晔的声线。
他在度假区跟里了她一下午,看她东躲西藏的实在有意思,就没上前打扰她,一路跟着她到这里,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没有想到他又成了这对夫妻调情的道具。
他想让怀晔也看看她淫荡的样子,已经吩咐人给了那座冰山一点信号,就快来了。
现在,他只想干死她。
看着小女人开始挣扎,他揽起她的两条细腿,毫不费力地重新插进她的小穴,沉重的进出撞得她娇颤连连。
“你不是喜欢大鸡巴干你么。”
他扫视她一眼,又快又狠地顶了她两下。
“这么深够不够?把你的小逼操烂好不好?”
易绻羞得哭闹尖叫:“嗯……你……别说了……啊……”
“口是心非的小荡妇!”
她越躲,他越是迎上去,抓着她的雪臀狠狠顶她,狰狞紫黑的性器退到穴口再重重地操入,像和她玩似的。
她被他顶得狠了,身子起起伏伏地晃动,羊奶流得到处都是,他勾起一抹往她的阴蒂上揉。
“小逼里面要不要也抹一点?给你滋润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