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百聊赖地躺在床上听着电视里放的电视剧,距离阿清向她坦白跟白露的关系已经过了两天,今天是工作日,家里空荡荡的,她心里也空落落的。
“唔……好聊……”定摸了摸脸上的创口贴,撞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不幸中的万幸就是骨头没断。
定从床上坐了起来,挠了挠头,好几天没洗头了,痒的要死,想到阿清说今天可以碰水了,那就趁早上没有人,去浴室洗个澡吧。
说干就干,定爬了起来收拾好衣服后,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告诉阿清自己去浴室了,省得她回来送饭看不到人发疯。
定提着一兜衣服晃悠着走进了空旷的浴室,她熟练地抵押了自己的身份证明后,从自主柜台里取走了钥匙挂在手腕上,从她懂事起,就是这么洗的澡,尤其是下面发育后,阿清也和她分开洗了。
白天的浴室超级安静,定也不用急着赶在断电时间之前迅速洗完,她用流水冲洗完身体后,就跳进了浴池里,温暖的水包裹了她的全身,实在是太舒服了,但定总有种熟悉的感觉,是胎儿时期在妈妈肚子里的感觉吗?
就在定舒舒服服地享受一个人独占的澡堂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女人们讲话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就要走进浴池里了。
定慌忙中四处张望了一下,可恶,这里连个遮挡都没有,定猛地从水里站起来,想要溜出去,但下身被热水泡得都坠下去了,而且只用毛巾围着下半身在女人们看来很奇怪。
“哎,我跟你们说……”眼看着人就要进来了,定索性背了过身,面对着墙壁,只看背影是不会被认出来的。
“哎?这个时间还有人在哎。”最先进来的人看到了定,不过并没有在意,人群鱼贯而入,池子里的水都涨了上来。
定不敢回头,她在心里祈祷着这群人赶紧出去,但很快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整个人都僵在了池子里。
“冰,你不进来泡一下吗?”晴空跳进了池中,惬意地享受了起来。
阿冰摇了摇头:“我生理期,冲澡就行。”
“啊,队长来月经了啊,没有怀上啊。”一个女人惊讶接话,前段时间不还买了验孕棒?
“哪有那么容易就怀孕啊,罚你回去再读几遍生理课本。”晴空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
“副队,这玩意是概率啊……”女人哀嚎着摸头。
定默不作声地往角落又挪了挪,她们平时聊的话题也太野了吧,不说她这个偶然在的了,阿冰这个当事人还在呢。
“你们泡完了吗?”阿冰开口了,池里嬉闹的人立刻收了声,一个个乖得跟狗一样从池子里爬了出来,去淋浴间了。
定也松了口气,干得好啊冰,等下她也能趁乱溜出去了,脚掌走在湿漉漉地面上发出的啪嗒啪嗒响声离定越来越近。
姐妹,这可不兴来啊,定心中一惊,赶紧撇过头想往另一边人的地方游动。
“她们都走了,你也出来吧。”阿冰伸手拉住了定的手臂。
定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干笑了两声:“好巧啊。”
“你脸上的伤还疼吗?”阿冰看到了定脸上的创口贴和大片的青紫,眉头微蹙,眼里满是心疼,那天在礼拜堂分别后便去了地面,今天凌晨才从地面回来。
一回来就从晴空口中得知了定受伤请假的事,她当下就想不顾一切奔向定,但理智压制住了她,没名没份的,在外人眼里她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又哪来的立场去见定呢。
“还好啦,我没有那么娇气。”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力道没控制好,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别碰了,快上来吧。”阿冰握住了定的手,用力将她从水池里拽了上来。
“小心地滑。”定刚踩上池子边缘,阿冰怕她摔倒,便搂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定的身形。
两人现在身寸缕,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定的脸一下就红了,一点也不敢看阿冰脸以下的部位,她赶紧松开阿冰,扯下肩上的毛巾挡住了自己糟糕的下半身。
“那我先走了。”定害怕自己再这么看下去就会起反应,她背过身,拍了拍自己红透了的脸,暗骂自己没有出息。
“嗯,慢点走。”阿冰没有强留定,她看出了定的尴尬,以前来洗澡时也从未见过定,听人说是定在刻意躲开人群,应该是自我保护吧。
定一走出浴池就飞快地跑回人的更衣室,迅速擦干身上的水换上了衣服,然后才松了口气去吹头发。
本来想说怎么会有人白天来浴洗澡的,但转念想到护卫队不分昼夜在执勤和战斗,也就能理解她们了,吃饭睡觉时间都不够,自然是有空就来洗个澡了。
好辛苦啊,定在心里叹了口气。
“定,你在叹什么气。”晴空嘿了一声,从后面拍了拍定的肩膀。
这一下给定吓得够呛,她腾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知道……”
“冰告诉我的,她说你好像不想见到她,就叫我来了。”晴空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拿起了另一边的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