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鹏跟老师报告了这件事,把还记得的几句话记下来给老师看了,这位年轻有为的教授顿时惊为天人,戴上眼镜看了许久,说不出话,之后饭也不吃就要求见一面。
然而等两人赶到王小楼家后,就见这个瘦瘦小小的农村少年正跪在地上抓一只格外有活力的鱼,鱼在他手里滑来滑去。旁边的长凳上蹲着一只公鸡收了翅膀看着,甚至旁边这只家禽身上都有一种比少年更智慧的感觉。
周师鹏咳了一声,“王小楼!”
少年和公鸡立刻抬起头,“啊?”
鱼汤出炉了,石海鸣端到了桌上,斯哈斯哈地摩擦着烫到的手。
老师伸手道:“小朋友,你坐下,咱们先谈谈吧。”
石海鸣点点头,乖乖搬着小板凳抱着碗坐下来,先往嘴里炫了一大口饭。
啊,已经快饿死了。
这个时候那只鸡又默默地踱步走了进来,抬头看着桌上。
“请问,你是怎么看懂这个壁画的?”老师将打印出来的壁画放在桌子空余的地方上,指着上面的两根长条物和旁边形似车轮的东西,“这里翻译成行走可以理解,旁边的这个东西为什么可以翻译成力量呢?”
石海鸣一边嚼一边看,沉思了一阵。
公鸡咕了一声,跳上了石海鸣的膝盖。
石海鸣仿佛通灵了一般,眼睛一亮,“这两个图要合在一起理解为行走。力量是下面这个大地,在这个文明里大地和力量是一个意思,我们要遵从顺序,先上升再下降,所以是腿、运动、力量……”
“原来是这样的!”老师眼睛发起光来,“您再讲讲!”
周师鹏也认真地听着,顿时觉得茅塞顿开,文字蕴含了人的智慧和文化的灵魂,只这么几个点,周师鹏一下脑海中就构建出了这个古文明的轮廓来——一个原始、纯粹、奇幻的大地之文明。
周师鹏兴奋地抬头看,发现了他脸上的锅灰,伸手就帮他擦掉了。
石海鸣眯着眼睛任他动作,抬头一笑。
周师鹏嘴角微微一动,忽然觉得他黝黑的笑脸也不是那么不顺眼嘛……微笑还没拉满,石海鸣怀里的公鸡忽然跳到了周师鹏的脑袋上,爪子将他的脸狠狠抓了一道,周师鹏惨叫一声,翻倒在地。
老师和石海鸣立刻停下了动作。
周师鹏赶紧起身道,“我没事我没事。”
石海鸣放下碗筷抓住作恶的鸡,警告它,“鸡!不许这样!”
公鸡一动不动。
老师将壁画都收了起来,抓住石海鸣的肩膀晃了晃,“小朋友,不,小老师!明天您一定要和我们一起下去!我出钱雇您,我现在就去报告!”
周师鹏捂着脸上的伤口,有点不是滋味,这个普通的农村少年怎么就一眼看懂了壁画呢?他学古文字学了八年,也只是一知半解。
老师拍了拍周师鹏的肩,“捡到宝了!”然后匆忙走出了院子,留下一句,“小老师吃好睡好,我就不打扰了!”
石海鸣以为是助理系统开了挂,满意地在脑海里摸了摸信息狗。
周师鹏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这顿荤菜。
夜间,房间里的小黄灯泡发着热光,石海鸣掏出红花油,沾在棉签上给周师鹏抹药,两人的脸靠得很近。
周师鹏甚至可以数清他有几根睫毛,少年身上的气息也很容易就能闻到,带着干净的青草气息。
周师鹏的鼻头被他的头发弄得非常痒,忍不住把他推开了一点,然后拿着削好的铅笔递给石海鸣,“把你说的全部写下来。”
石海鸣没有接笔,一言不发地看着周师鹏。
周师鹏困惑道:“怎么了?”
石海鸣低头拿起笔,又抬头看周师鹏,低头看笔,又看看周师鹏,这样好几次,面露难色。
周师鹏看见他像个三岁小孩一样握拳拿着铅笔,还握得特别高,犹犹豫豫不下笔,心里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
“你不会写字?!!!”
少年尴尬地低头,用铅笔头戳着纸,“不会。”
“你能看懂吗?”
周师鹏拿过铅笔写了几个字,发现他简单的一二三四认得,类似于“你”“好”这样的就不认识了。
周师鹏目瞪口呆。由于过于震撼,周师鹏甚至找出了一个解释,说不定一门文字都不会才是看懂新文字的捷径?!
今天遭遇的事情过于震撼,周师鹏甚至觉得这里还非常有道理……
所以这个玩意儿是怎么做到翻译壁画的?不会完全是胡诌的吧?周师鹏忍不住凉凉的说:“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吧?”
少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毛燥的发丝遮盖的耳尖明显地红了起来,抬头像是被欺负的小动物一样抛出个小眼神,闷闷地嗯了一声。
周师鹏发现自己伤到他的心了,沉默了片刻。
“咳,那个,”周师鹏挪到他身旁,不自在地揉了揉他的头,将笔塞到他手里,“我教你,这样握笔。”
一双宽厚的大手握了过来,完全可以将石海鸣的手抱住,他被周师鹏用力包裹住手指,推动着写起字来。
一笔一划,两人的呼吸变得一致。
线条微微抖动着,平行,交叉,重叠,随后落笔生花——
“王,小,楼。”周师鹏挨个教他念。
“哥好厉害,”石海鸣仰头看着周师鹏,一脸崇拜,额头因为抬头的动作蹭到了他的下巴,“我想写哥的名字。”石海鸣勾起手指挠了挠周师鹏的掌心。
周师鹏一愣,耳朵尖迅速红了。痒意从手里弥漫到心里。
这,这死小孩怎么这么……是不小心的吗?
得逞的石海鸣勾起嘴角,露出单纯认真的眼神,“可以教我吗?”
周师鹏不说话,闷头写起字来。
“喏,就是这样的。睡觉了!”周师鹏写完字就开始赶人了。
石海鸣抢过纸和笔离开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周师鹏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一脸茫然。他想多了吧,哪儿有那么多像他一样的人,就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屁孩……他枕着手臂陷入了睡眠。
夜里,信息狗准时将石海鸣叫醒,石海鸣赶紧起身,用湿毛巾擦了擦热得大汗淋漓的身子,准备偷偷溜进周师鹏睡的地方。
石海鸣走到堂屋一扫,那只公鸡居然也没睡,站在桌子上歪头看着他,似乎不理解这个人类大半夜在干什么。
石海鸣正鬼鬼祟祟要开门,紧张的朝公鸡嘘了一声,然后将门推开了一些,正想进去,扭头又看了一眼安静注视着自己的公鸡,觉得不太放心,捉住它就往屋外的鸡笼里放。
他轻声道:“乖,不许叫。”接着就侧身挤进了去周师鹏睡的屋,轻轻走到床前爬了上去。
他伏在周师鹏身上,轻喊:“哥…哥……睡了吗?”
石海鸣甚至推了推他,他的呼吸依然非常平稳。
石海鸣深吸一口气,将周师鹏慢慢翻过来面对自己,脱下了他宽松的睡裤,石海鸣盯着他那沉睡的男性雄物,咽了咽口水。
我去,比我的大多了。王小楼这个身体的小jj,晨起也不会勃,小的还是像个娃娃,太可悲了。
石海鸣轻轻握住了软趴趴的阴茎,他的手太小了,甚至要两只手一起才能握住,他悄悄看着周师鹏防止他醒来,两手握住阴茎后就开始小幅度的撸动起来。
周师鹏轻轻抖了一下。
没醒……石海鸣加大了力道,甚至开始照顾掉在下面的两颗饱满的囊袋,换着法子给周师鹏刺激,却又必须悄声息地进行。
肉棒非常给力地硬了起来。
“嗯……”周师鹏对外界做出了反应,嘴里泄出呻吟,但依然没醒。
等终于完全硬起来后,石海鸣看着手里的巨物咽了咽口水。紫红的柱身上蔓延着暴起的青筋,龟头圆润饱满,大小一看就不是随随便便吃得消的。
没想到啊,你一个正正经经的大学生居然身怀绝鸡。
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忽然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决定,这个小菊花还是第一次。唉……要、要不重新找个人……
石海鸣深呼吸几次,还是下定了决心。
这么多年什么事没遇到过,大不了就当做肠镜了。
他脱下裤子,露出了白嫩嫩的大腿,将三角内裤拉开,用手指试探地插入自己的后穴,非常紧涩,石海鸣只能尽量放松,趴在周师鹏双腿之间给自己做前戏。
猴急地塞入三根手指后,石海鸣已经面红耳赤了。自己插入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既能感觉通过手指到肉穴的湿润温暖,也能通过后穴感受到手指的搅动。石海鸣咬住自己的拳头,堵住呻吟,再粗粗用三根手指扩开一些后,拔了出来。
见周师鹏还没醒来,石海鸣叉开双腿站在了他身体上方,轻声道:“对不起,哥。”然后往下坐,他尽量不触碰周师鹏身体的其他地方,只用手握住粗长的肉棒,用后穴去寻找。
肉棒从臀缝擦过,石海鸣换了个姿势,一手撑在床上,将那已经柔软下来的肉穴对准了肉棒,一用力开始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