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都有些撑。
饭后,宋婉回了桃苑。
喜儿早就给宋婉备好了热水,宋婉脱了衣衫,进了浴桶。她皮肤那样嫩,入水没一会儿就被烫得粉红。
宋婉除了手腕上有点小伤之外,其他地方完好无损。
喜儿道:“王爷把姑娘保护得真好,姑娘身上连一块儿青肿都没有。”
宋婉想起昨日的惊心动魄,想着江寂紧紧抓住她的手,然后把她抱到怀里,从陡坡上一起滚下去。
那样陡的坡,他竟然真的不怕死地跳马和她滚了下去。
她有时真是看不懂江寂,明明是情场浪子,怎么会有真心,可偏偏他昨日竟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喜儿拿手在宋婉眼前晃了晃,“姑娘怎么了?思春了?”
宋婉醒过神来,笑着推了她一把,“你才思春了,你懂什么叫思春吗?”
喜儿道:“像春日里的猫儿啊。”
宋婉脸颊微红,矢口否认,“我没有。”
“姑娘就是有,刚刚姑娘的表情分明就是在想王爷。”
宋婉转过身去不敢看喜儿,“我没有想他。”
“姑娘从小就爱说反话,不想要就是想要,没有就是有。”
宋婉耳根通红,连着耳垂都红得莹亮,像一颗粉色的玉珠。
“你瞎说。”
宋婉沐浴完后,穿上了干净的裙裾。她用的胰子是桂花香,每次洗完身上都是桂花的香气,连带着裙裾也是。
她坐在窗边给自己抹药膏,被杂草割破的皮肤此刻已经结痂,几条细黑的痂待在手腕上,不怎么好看。
“也不知这药膏抹了会不会留疤,姑娘的手腕纤细莹白,要是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宋婉道:“留疤就留疤吧,总归命是在的。”
喜儿给宋婉擦干了头发,给宋婉梳了个简单的发髻,云卿来了院中,让宋婉到元氏屋里去。
宋婉心里暗觉不好,没有什么事情是能瞒得过祖母的眼睛。她刚刚回来时,祖母知道她受了苦,饭也没吃,也没沐浴。如今饭也吃了,也沐浴了,就该是算账的时候。
宋婉让云卿先回去,她稍后就到。
喜儿道:“该怎么办?老夫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宋婉道:“先别慌,我去了便知。”
宋婉到了元氏屋内,元氏正坐在窗边,手上拿着一杯热茶,也没喝,似乎就是为了等宋婉。
“孙女给祖母请安。”
元氏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的桌上,“昨日你出城,到底是为了见谁?”
宋婉就知道,原氏能想到的事,祖母怎么可能想不到。
终究是逃不过的。
宋婉道:“见了礼部尚书顾鸢,顾大人。”
元氏面色一凝,有些怒,“你和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宋婉道:“我与他是在祖母寿盛上遇见的,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