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能拿得出,今日我就认了,否则你就是诬陷。你已经诬陷过我一次了!”
灵芝哪有什么证据,就她一人曾看见过宋婉与江寂待在一处,再无其他人。
至于原氏的事,那是元氏亲自处罚的。
灵芝心里愤恨,她就是故意的。宋婉知道,她手里根本没有证据。
虎奴跳到了宋婉的膝上,看了灵芝一眼,拱起脊背,做防备状,更对着灵芝唔唔唔直叫。
宋婉摸着她的脊背,让她放松,虎奴这才镇定下来,身子懒懒地趴在宋婉膝上,阖眼睡过去。
“怎么不说话了?”宋婉声线更冷,“你刚刚说得不是挺好的?”
灵芝骂道:“宋婉,你这个贱人!你早晚不得好死!”
“我好不好死,你可能是不会知道了,你马上就要见官,估计会死在我前面。”
“什...什么?你...你要把我送去见官?”灵芝眸中恐惧,连着双唇都在发抖。
她犯的罪,足以让她蹲大牢了。
京兆府衙的牢狱又湿又冷,更有蛇虫鼠蚁常年作伴。看守牢狱的狱卒心狠无情,更毫无人性,她进去了,估计就出不来了。
灵芝颤声求情道:“求...求大姑娘不要送我去见官,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是奴婢心思偏激,求大姑娘给奴婢改过自新的机会,奴婢日后做牛做马...侍奉大姑娘。”
宋婉道:“现在知道错了,刚刚给我下毒的时候,你可不觉得自己错了。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是知道怕了。你怕死,怕受拷打,怕受折磨,所以你向我求饶,希望我饶你一命。”
灵芝整个身子都在抖,冬日里天寒,她跪着不能动身,此刻身子都冻得有些僵,双手和脸颊更是被冻得通红。
“奴...奴婢不是的,大姑娘,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奴婢是受人指使的,奴婢真的不敢啊,奴婢没这个胆子的!”
灵芝一边哭一边道。
宋婉心道:总算是肯说实话了。
“谁指使的你?”宋婉面色严肃地
问。
“是...麒哥儿,他...他让奴婢下的药!”灵芝哭的满脸泪水,连着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让你下你便下,四弟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
“麒哥儿说,事情若成了,就给奴婢两百两银子,还会放奴婢离开,更会给奴婢找个好人家。
可若是奴婢不答应,麒哥儿说就把奴婢卖到瓦舍里当妓女。奴婢不敢不从,这才给姑娘下的毒药。”
宋婉将身上的虎奴赶下去,“麒哥儿找你毒我之事,你要好心可以直接跟我讲,你知道我有本事保你平安,可你没有。”
“奴婢是害怕,麒哥儿蛮横心狠,奴婢怕大姑娘阻止不了麒哥儿还是要被卖到瓦舍里去。”
宋婉道:“如今大理寺卿府我掌家,宋麒有过我有权罚他,他若不肯受罚我自会去请父亲或者祖母,哪能让他作恶。”
灵芝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