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后,宋绵依偎在傅司泽怀中,指尖随意地勾着发丝玩弄。
她入宫前就听闻如今圣上能文能武治下有方,在得知自己也有选秀机会时比向往期待。
她恨她的家庭,也只有入选进了皇宫,才能逃离那个水深火热的家。
这种向往在她爹宋笠安被贬,连累她也被厌恶后渐渐消散,这样不公平的牵连她是有不满与恨意在的。
见怀中的小人似有心事,傅司泽轻轻揉着她的香肩,选了一世爽。
“朕再给你晋一晋位份吧。”
闻言宋绵一愣,再往上可是贵人了,这样一连晋封的事宫中从未有过,这份殊荣她承得起吗。连忙推辞道:
“妾身惶恐,只要皇上心里有妾身就好,妾身不在乎地位,还请皇上收回旨意。”宋绵挣脱出傅司泽的怀抱,跪在榻前一脸不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既有此意哪有收回的道理,这皇宫是朕说了算。”
说罢傅司泽伸手将宋绵从地上扶起。
“朕不想你为了朕再受风寒。”
宋绵压着心底的喜悦,作难以为情状,嗫嚅道:“妾身谢过皇上圣恩。”
宋绵母亲死得早,宋笠安家中好几个小妾,对此耳濡目染她从小便知装柔弱对拿捏男人有多好使。
男子薄情,但怜香惜玉,只要能适时激发出他们心中的保护欲就好。
而在傅司泽眼里,眼前的美人儿只是害怕接连晋封引起后宫不满,却又不敢违背他只得勉强接受。
“既如此,你与齐贵人位份一样,明日便搬去正殿住吧。这样朕看你方便。”
只需要眼前男人的一句话,宋绵不仅成了贵人还破格居正殿。
一种不真实感闪过,宋绵对权力的向往愈加深了。
“皇上对妾身真好,妾身谢过皇上。”宋绵起身又跪在傅司泽面前。
“好了,动不动就谢恩,你若真想谢朕,就把身子养好,免得朕不敢使劲儿。”
这话让宋绵脸上又羞又臊,她俯身把脸卧在傅司泽膝上,抬头应了一声又垂下涨红了的小脸。
这软糯的身子和温顺的美人儿让傅司泽体内燥热不已,他抱起跪在膝前的宋绵。
“皇上还来?”宋绵惊问。
“不是你要谢朕?”话落他暴戾地吻住宋绵的唇,这一吻猛烈而疯狂。
宋绵只得受着,像只温顺不敢反抗主人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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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泽醒来时,宋绵也醒了。
她正迷糊着眼睛往傅司泽肩上蹭。
“朕要上早朝,你且再睡会。”
她本想起来伺候皇上更衣,奈何昨晚上实在折腾,浑身酸痛,因而听到再睡会宋绵毫不客气地又睡了过去。
等再睁眼,天已大亮。
宋绵刚回春华宫,玲珑就领着一众宫女在殿外恭候着。
见宋绵回来了,齐声贺道:
“奴婢恭喜小主贺喜小主晋为贵人。”
“都起来吧。不必张扬,往后日子还长,只要你们肯忠心,好处是少不了的。”
正殿还要收拾半日,宋绵暂且歇在偏殿。
椅子还没坐热乎,流水似的赏赐便送进春华宫。
她们消息倒也灵通,仅一夜间春华宫宋美人晋为贵人就传遍了后宫。
远在凤仪殿的聂温亭听闻倒没什么惊讶的,皇上在意谁便对谁特殊罢了。
这也只能证明皇上此刻眼里有宋绵。于是吩咐白果挑些好的物件儿当作赏赐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