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醉了,嫔妾还是扶皇上到长宁殿歇下吧。”宋绵吓得一激灵,忙推脱。
她现在还有身孕,万万不能有一丝丝闪失。
傅司泽闻言蹙眉似有怒气,不瞒道:“昭儿是在害怕朕?”
“嫔妾哪有,是皇上忘了嫔妾现在有身孕了吗?”宋绵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傅司泽顿悟,又歪头想了想,觉得不对,怒气更大了:
“朕没忘记呀!是昭儿把朕想得太…太…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总之,朕没忘记。”
傅司泽拉过宋绵,从背后抱住她,在耳边浅吻了一下,轻声道:
“朕是想抱着香香的昭儿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也要去长宁殿休息。”宋绵不依不挠嗔怪道。
傅司泽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丝奈的笑意,点点头妥协了。
宋绵暗松一口气,回头示意玲珑跟上。
魏海也松了一口气。
回到长宁殿,宋绵招手示意几个宫女替傅司泽更衣。
他却一把拦住,摆手示意她们退下,拉着宋绵走向内室坐在床上。
“皇上何意,还不好好躺下嘛。”宋绵被傅司泽拽进怀里,愣愣发问。
“朕只想小憩一会,不想更衣太麻烦了,毕竟宴会还没结束。”
宋绵侧头看向傅司泽,他一双桃花眼带着疲倦,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双眼真好看,睫毛真长。
宋绵忍不住伸手摸上眉梢,傅司泽却一把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陪朕躺一会,别急着撇开朕,晚点一同回太宜殿吧。”
宋绵含羞点头,随即挣扎出怀抱,贴心地拉过被子示意傅司泽躺好。
“一起呀一起,朕是说一起躺一会,昭儿也累了。”
宋绵担心发髻凌乱,只好平平躺下,一动也不敢动。
傅司泽见她躺下,一脸得逞的坏笑。
旋即把脸枕在她肩上,睫毛一颤一颤的,呼吸平稳撒在宋绵颈后。
宋绵原本还清醒着,只是有些乏了,想闭着眼睛稍稍歇会儿。
但被窝里实在太过舒适,傅司泽身体紧靠着宋绵带来阵阵温热。殿内只留了一盏昏暗闪烁的灯,于是没过一会宋绵眼皮就开始打架,渐渐迷糊了。
才躺下没出半个时辰,殿外就窸窸窣窣,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皇上,太宜殿那边出事了。”宫女隔着门喊道。
傅司泽叹了口气,睡眼惺忪。
难道是宋灼尧毒发身亡了?
宋绵心下一惊,可这才过去不出两个时辰,齐清河不是说三个时辰后才发作么。
“什么事!进来禀报。”耳边傅司泽怒气冲天,宋绵惊到肩膀抖了抖。
“昭儿,是朕不好吓到你了。”
傅司泽刚出声就后悔了,带着歉意轻柔的搂过宋绵安抚着。
宫女闻声进门跌跌撞撞跑来,跪下惊恐道:
“回禀皇上,太宜殿有人落水了,侍卫已经救上来了。”
“谁啊?”
宫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吞吞吐吐没个下文。
“说啊!”傅司泽沉着脸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