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暖暖吩咐玉屏拿些鱼食过来,很快玉屏就拿了一些过来,暖暖摇着头说,“不够,玉屏你再去拿一些。”
玉屏不解,这几日都是拿这些的,怎地今晚要拿多了,但她还是取来了。
暖暖看着玉屏一脸的不解,就问她,“玉屏,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我今天开始拿那么多的鱼食了?”
“是的,小姐,您往日虽然也都天天喂鱼,但是都没有今天喂的那么多的。”
池清在一旁开口,“你不解,随你家小姐去花园池塘走一遍就知道了。”
陈暖暖有些疑惑,偏头问池清,“嗯?你今晚不陪我去吗?”
池清走过去揉了揉暖暖的头,“嗯,今晚不去,我这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他转身吩咐玉屏,“照顾好她,虽是夏夜里了,池塘边终究会冷,拿件衣服,还有不要让她靠池边太近。”
“是。”
嘱咐完,池清就去书房处理事情了。
陈暖暖和玉屏打着灯笼一路散步至花园。
陈暖暖坐在美人倚上,倚在那喂着鱼,和玉屏说,“你把灯笼就放那石桌上吧,你也坐着歇一歇,你站一天不累啊。”
“是。”
陈暖暖拉着玉屏坐下,她边喂鱼边和玉屏说,“你不是不理解我为什么今晚要那么多鱼食吗,你看着就知道了。”
陈暖暖一直在不停的喂,直到玉屏出声提醒那鱼再喂就要撑死了,她依旧没停手,直到那鱼开始泛白,浮在了水面上。
陈暖暖这时才拍了拍手站起来,和玉屏说,“玉屏,你看这鱼撑死了吧,这鱼啊,是不知道饱饿的,所以只要有人喂它就会一直吃,这有些人啊,就和这鱼一样,不知道分寸,最后只能和这鱼一样,你说是不是?”
她笑着和玉屏说。
“所以,小姐,您是故意一直放任林文柏的,还一直给他银钱。”玉屏恍然大悟。
“不愧是玉屏,一点就通,我们回去吧,有点冷了。”
玉屏去石桌上拿灯笼,走在陈暖暖旁边,她还回头看了一眼池塘里飘着的那条鱼。
池塘里水深处突然窜出条黑鱼,将那条死去的鱼撕咬下肚,只留下断尾漂浮在水面,吃饱喝足的黑鱼,随即隐入到了池塘的更深处。
林文柏这几日的日子过的实在自在,有钱还不用看父母的脸色了,手气差了他就习惯喝的大醉回来,今晚他喝的醉醺醺的歪歪扭扭的回到了家,他迷迷糊糊的看见他家门口站了个人,开口问,“你..谁啊...站我家门口..干什么?”说的断断续续还有些打嗝。
杜佳在他家门口了他好久才见他回来,还没近呢就能闻见他身上的酒气,她眼里更加厌恶恶心。
“哦,是杜佳啊,你来干什么,莫不是想....”说完脸上就露出淫笑,伸手就想去摸杜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