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了,可是我又觉得这对于大哥大嫂有些残忍了,要是我自己做了母亲面对如此,也是难以抉择的啊。”
“嗯,你要相信大哥大嫂,我们快回去吧,等着明天他们的看法吧。”
说罢两个人已然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了。很快就熄了灯,安眠。
那头,陈大海目送暖暖回去之后就回去坐到妻子身边。
端起茶喝了一口,本就苦涩的茶如今喝进嘴里更觉苦涩。他放下茶盏,站起来将妻子冯氏抱进怀里。
冯氏感受到丈夫充满安全感的怀抱,终于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她哽咽道,“夫君,我舍不得巧巧啊。”
他爱抚的摸着妻子的秀发,弯腰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我也不舍得,可是这是孩子一生的大事,你若是不舍得孩子离家太远,我们就搬过去她那边做生意,虽是又是白手起家,可我们之前也是啊,如今不也过的有小成了吗?”
听见这个,冯氏停止了哭泣,有些喜色了,但是没高兴多久,就又低下头去了,“可是父母怎么办,你要侍奉膝下啊。好不容易过了好日子,我们一家要搬走,爹娘怎么想啊?”
“没事的,我会去说服爹娘的,你们母女不用担心,快去睡吧。”他将冯氏扶起来,擦了擦她眼角的泪,“别哭了,眼睛再哭坏了,睡觉去吧,明天出摊吗?”
冯氏摇了摇头,“不了,我打算明天在家里好好陪陪巧巧。”
“好。”两个人将院子里的用具收拾好了就回屋了。
林家,云雨初歇,两个赤裸的身体躺在床上喘息。
歇了一会,杜佳就要起身穿衣服回去,林文柏半撑着身,趁着月色,看她的背影,“你这就要回去了,那么晚了,不如就在这里睡下。”
她边系衣服带子,边回答,“我要是不回去,明早从你家出来,还指不定被村里那群八婆传成什么样子。”
“传就传呗,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怕什么。”
“你有没有点脑子,你现在娶我了吗?做不到现在就娶了我,以后就不要说这些话。”
她起身借着月色,将烛台点起来,她转身问他,“明早探监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嗯备好了,食盒下面两层是给你爹留的。”
“行,你快些睡吧,我要回去了。”说完她就将烛台吹灭了,离去。
很快林文柏就陷入了好眠。
杜佳一路借着月色,悄悄的回到了家里,她找出白天里藏着的老鼠药,揣好,又摸了回去。
她找了个矮墙,轻轻的翻进去,她猫着走路,慢慢起身听见屋里传来林文柏的打鼾声,她压住脚步,轻轻推开房门,找到那个食盒,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里面的那个男人。
她将食盒轻轻提到月光照到能看见的地方,她打开食盒,她要是没记的话,林文柏刚才说了下面两盒是给她那个爹的。
她将上面两层拿下来,她将藏着的药包拿出来将药洒进了那些菜里,她又摸着黑找了个筷子将其拌匀,她做好一切之后将药包,又拿在了手里,她将拿下来的又给它放回去,她想回去放筷子的时候,没注意到桌子底下的凳子,不小心踢到了发出了一声响,她惊恐的蹲了下来的时候弄掉了食盒的盖子又是一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