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有些失落,“哦,这样啊,那今日就让他们带着你好好的在这逛逛。”
“多谢伯母好意了,在下此次来是有公务在身因此不便多留,下次有机会我定会多来陪陪伯母,待到那时您可不要觉得我待的时间久了才好。”
被这一番话逗到了,李三娘又笑道:“你这,竟打趣伯母,哪能到时候给你赶出去,伯母很是开心,这可说好了,下次定要多留些日子。”
“好。”
李三娘看商鹤羽碗里的白粥已经被喝了干净,便道:“碗拿来伯母再给你盛些,你们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要多吃点。”
“不了,伯母,我想吃碗豆腐脑。”
“行,那伯母叫人给你拿些酱油,葱花上来。”李三娘便让旁边的人下去拿。
商鹤羽道“拿些糖上来吧。”
“伯母,我口味偏甜,口味偏甜,爱吃甜口的豆花。
“行。”李三娘又问了旁人需不需要,陈暖暖要了咸口的。
下人取上一罐儿白糖,商鹤羽取了勺,皱了皱眉没说什么,放了一勺,陈暖暖看见了他稍皱的眉头心有疑惑却没说什么。
一顿早餐就这么吃完了,陈时夫妇和大哥大嫂依旧要回去,将收上来的稻子晒了,陈暖暖便问道:“爹娘,走库房拿点东西回去给二伯吧,代我问好。”
“嗯,你在这好好带着鹤羽玩玩,听人说街上有个茶楼里面的果饮甚是好喝,你带着鹤羽去尝尝。”
“嗯,知道啦,路上小心。”
“嗯。”
商鹤羽和池清也起身行礼。
陈暖暖饭桌上有些醋了,所以吃的有些多,便坐下了,吩咐人上了壶能克化的茶上来。
下人上了壶茶,便道:“小姐,门房处玉屏留了一封信给您。”
“拿来给我看看。”
陈暖暖拆开信封,看了没两行字,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拿着纸的手也捏紧了,纸张出现了皱褶,小声的咬牙切齿道:“这丫头.....”
商鹤羽看着陈暖暖的表情疑惑的凑过去想看看,“写什么了,你怎么这表情?”
池清没忍住笑了笑,便道:“是不是玉屏又叮嘱你记得喝药、而且不能吃冷、不能吹风、不要劳累之类的话。”
陈暖暖看见商鹤羽探过来的脑袋,将纸一折收了起来,放进了信封里,“是啊,我还以为这丫头会留什么给我呢,早知道我就不看了。”
商鹤羽看见陈暖暖收纸的动作,嘟囔了句:“谁想看似的。”
陈暖暖只给了他个眼神,没理他。
她道:“池清,我能不能不喝药,我已经好了。”
“你觉得呢?”池清吩咐旁边的下人去将煎着的药端上来,陈暖暖怨恨的眼神一直就没离开过池清的身上。
盯的池清心里发毛,下意识的用指节刮了刮鼻尖。
陈暖暖一口气喝完了药,背过身去,吐了吐舌头,试图缓解被苦狠了的舌根。
下人这时正过来撤桌子,要将那罐白糖收下去的时候,被商鹤羽拦住了,“哈哈哈哈,把那糖罐留下,没看见你家小姐被苦成这样了嘛,去拿些温水来。”
那下人先是被说的一愣,后很快反应道:“是。”
陈暖暖喝了下糖水发现这里的白糖很是粗糙温水都不能完全化掉,颗粒也很大,她想起了刚刚席间商鹤羽皱起的眉头,便道:“商鹤羽,你刚才吃饭的时候拿着糖罐皱眉头干什么?”
下人已经将桌子收拾干净并擦拭过了,陈暖暖他们也就都坐了下来。
商鹤羽道:“啊,你看见啦,不是我说,你们这儿的糖也太难吃了,颗粒粗糙不说,甜度还不甚够,而且这颜色你看看一点也不白。”手上揭开糖罐,舀出一勺出来又嫌弃般的将糖倒了回去,盖上盖子。
又道:“京中的糖可比这好太多了,虽不能说洁白似雪,却也比这好多了,而且糖粒也显的更加细小。”
陈暖暖想到她空间产出的糖,按照商鹤羽那个说法,京中也甚是爱糖,若是她的糖能在京中售卖定会比在这里好很多,毕竟这里经济能力限制在这,群众的购买能力有限。
只是若是在京中售卖,她远在天边不知京中近况这可如何解决,她有心在京中赚钱,如今倒也犯了难。
她低着眉在想什么,倒是池清听出了些什么。
“你怎会对糖如此了解,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你可从没下过厨房吧,要真真是将糖盐放在你面前,你分的清?现在你倒是了解的很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商鹤羽突然变的怒了起来,“谁说不是呢,都怪那群王八蛋,在京中大肆贩糖,引得京中人人争,风潮尽起,下面有人呈报有很多农户都不种庄稼而改种制取糖的原材料了,如今国家初定,边外仍有强敌虎视眈眈,不种庄稼,哪有粮食供给边关将士!”
“所以,这便是你此行的目的?”
商鹤羽眉头紧锁,变的沉重了些,“嗯,陛下命我秘密调查此事,我此行便是为此事而来,我曾问过皇上为何不下令禁止京中风靡,皇上却道糖也属民之常用,虽不及粮食之重,却也是生活的必需品,就算是宫中都备着大量的糖,如何禁?”
陈暖暖听此言,糖虽日常之物,却也是富贵人家才能买的起的,能在京中掀起风浪背后之人定不简单,糖一直都是珍贵之物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何会突然风靡,一般的人可做不到有这般的影响力,否则农户怎会纷纷都弃了庄稼不种而改种,定是背后牵扯的利润极大,若是她能凭借她特有的空间,将价格打下来呢,让糖真正的走进千家万户那么便可迎刃而解。
而且她有信心比的过商鹤羽说的那种糖。
可她现在并没有急着说下去,她只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池清道:“一物之风靡并不是偶然,且照你的说法,糖的风靡必定伴随着极大的利润,否则便不会引起农户们纷纷弃种了。”
“嗯。”
陈暖暖明白接下来的话她已经不适合在听下去了,商鹤羽让她留到现在便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
她道了句:“池清,我还有事去找一下清舒,我就先离开了。”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