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不多时洗漱一番回来到卧室。
“有为啊!你肯定很疑惑巧娘怎么没带嫣儿回来吧!
就是三个月前念念和她的妈妈把在瞭望村口意外淹死的嫣儿给安葬了。”
巧娘心情有些低落,平静的诉说着。
“什么?这怎么会呢?”陆有为震惊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巧娘能拿嫣儿她的生死来诓你吗?是真的。
嫣儿她隔壁的秦大哥也在不久前离世了。就和嫣儿葬在了一处,今天巧娘和念念回陆家庄时,还是念念提议说去瞭望村后山去祭拜念念的叔父和嫣儿。
不然巧娘到现在都不知道嫣儿她葬在何处呢?”巧娘说了今天回来时的经过。
陆有为努力的消化完自己听到了消息,缓缓的坐回到床边,喃喃自语的回应道。
“怎么会这样,咱们夫妻的命怎么这么苦。
有为都和咱爹商议好了,等过了今年,就把嫣儿她接来陆家庄,顺便给嫣儿她说一门不的亲事。
圆了咱们夫妻多年的子女缘分,也顺便照应着嫣儿些。”
巧娘看着自己的丈夫陆有为有些沮丧的面容,伸手拍了拍自己丈夫陆有为的手背,安慰道。
“有为你看,生前瞭望村隔壁的秦大哥一直是不是的照拂嫣儿她,死后在在一起长眠地下。
巧娘意中认识了念念,现在巧娘又认念念为干女儿。让念念的出现弥补了嫣儿的离世。
有为你说咱们两家的缘分是不是不浅,这大概就是上天的缘分和安排吧!”
巧娘的安抚让陆有为心里宽慰和舒心不少。
“哎,想来还真是啊!
咱们睡吧!明天还有事儿呢?”
陆有为呼出一口气说道。
巧娘点了点头,扶着自己的丈夫陆有为在床上躺下。
巧娘也在床上躺下,侧头灭了灯。
不多时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边,秦竹念跟随着丫鬟枝繁来到西院的一间布置的很不的卧室里。
“枝繁你先去休息吧!念念自己可以的。”
秦竹念打发走了丫鬟枝繁。
“好的表小姐。”枝繁很识趣的转身离开。
秦竹念伸手关上卧室的门,环顾四周一圈,看着卧室里焕然一新的一应程设,虽然算不上华贵。但是和一贫如洗的瞭望村自己的家一对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想着,明天肯定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自己先早点休息,待闲暇时间自己在细看,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一路的颠簸,还是有些乏累的。
秦竹念想清楚这些,便自行洗漱一番,上床躺下休息,没有思索其他,反而睡的很踏实。
“妈妈,念念已经到达了陆家庄,就等着见过孙少爷,把事情尽快定下来,念念就能去秦家把妈妈你给救出来,妈妈你在等等念念,念念很快就来秦家接妈妈你回家。”
秦竹念想着未来的美好,渐渐的进入了梦想。
…………
翌日清晨。
秦竹念是被一阵嘈杂的争吵声给惊醒的,秦竹念翻了一个身,听着门外传来的动静。
“枝繁你听说了没,夫人她今天去找了这十里八村有名的葛媒婆过来,说是要给孙少爷他想看人家姑娘。
也不知道夫人她是怎么想的,咱们家又没有少爷小姐什么的,瞎折腾什么?”说话的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听着声音很是稚嫩。
枝繁闻言很不客气的训斥道。
“放肆,园草这些话也是你一个盥洗丫鬟能编排的吗?
哼,小心园草你的舌头。”
枝繁虽然长相一般,但生气起来还真有点严肃的样子,唬的命唤园草的盥洗丫鬟一愣。
也不知道这盥洗的小丫鬟是不是刚来陆家不久,不怎么懂规矩,张口编排主家的是非不说,还有些趾高气扬的样子。
“枝繁你得意些什么,在陆家西院这么些年,不还是一个籍籍名的丫鬟吗?
一副主人的模样给谁看呢?真是可笑。”
园草插着腰,不客气的嘲讽道。
枝繁一听这话瞬间不干了,抬手指着园草的鼻子,气的小脸涨红。
“园草你这是跟谁学的规矩,颐指气使的样子想翻天了是吧!”
“哼……”园草冷哼一声!很是不屑。
房间里的秦竹念有些听不下去了,缓缓坐起身来,穿衣下床。
走到梳妆台边坐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去隔壁进行洗漱一番,在梳妆台的镜子里看了一下自己的面容是否有不妥之处,这才走到门口,伸手轻轻的打开了自己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