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伺候的史绣点了点头,接话道。
“可就夫人那个性子,怎么会舍得,再说了孙小姐是夫人她拼了命才保下的。”
史绣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老身知道,这不是为了以后的大局着想吗?”陆老夫人叹了一口气。
史绣接话道。
“那倒是,与其日后伤心,不如趁早割舍了为好。”
话落,主仆二人便没在开口。
陈柔此刻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些隐隐钝痛的感觉,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母亲陆老夫人。
正当夫人陈柔转身离开之际。
南屋后堂的上房的卧室里又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阿绣啊!待晚些时候你去把东侧间里老身准备好的元宝蜡烛给雅儿烧了吧!
就当是老身这个做奶奶的一点儿心意了,望雅儿她在另一个世界里过的开心快乐一点。
记得多烧一些好看的衣裳,为老爷他也赎一些身上的罪孽吧!”
陆老夫人轻声吩咐交代着史绣。
史绣点了点头。
“老夫人您这是……哎……老夫人您也别太自责了,您也要小心自个儿的身子。”
陆老夫人摆了摆手,口中徐徐道。
“阿绣,知子莫若母。哲儿他嘴上虽说是雅儿她失踪了。
可老身知道雅儿她大概是遭遇了什么不测了,否则哲儿他不会眼神闪躲,也不那么决绝的派遣下人去寻找。
还有启儒那讳莫如深的态度,也让老身不得不怀疑哲儿他说的雅儿失踪了的真实性。”
陆老夫人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嘴角含笑。不知是笑自己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还是笑自己的儿子替自己间接性的办成了此事。
史绣也连声附和。
“是啊!老话说得好,‘有心栽花花不开,心插柳柳成荫’。这样一来也好,时间是一剂上好的良药,总会慢慢抚平夫人的创口的。”
陆老夫人没在说什么,点了点头。
主仆二人便说起了其他事情,夫人陈柔便心在听,转身不小心绊倒了一旁靠着的门栓。
卧室门外的动静引起了屋子里主仆二人的警觉。
陆老夫人沉声斥道。
“是谁在外面。出来!!!”
随着陆老夫人有些紧张和沉闷的声音传来,陆老夫人也被伺候在一旁的史绣搀扶着来到了门口。
史绣打开了卧室的门,探出头来往外左右张望的看了看,却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在外面,可卧室门口翻到的门栓明明白白的告诉着主仆二人,刚刚在卧室门外确实有人在偷听。
史绣皱着眉头不确定道。
“老夫人,外面没人。可是这……”
史绣如实向陆老夫人回禀,右手不自觉的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门栓。
陆老夫人心里有些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到底会是谁呢?若是刚刚老身说的话传到了阿柔的耳里,那可就糟了。”
陆老夫人焦急的在门里来回踱步,一时竟然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还是一旁稍微镇定一些的史绣劝慰道。
“老夫人,也许刚刚门外本来就没有人呢?只是这门栓没放好,自己歪倒在地上的。老夫人您别自个儿吓自个儿成吗?
若是老夫人还不放心的话,那不如等过个一两天,寻个机会试探一下夫人不就成了。”
史绣伸手扶着陆老夫人来到一旁的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