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柔的父亲陈子昂越说越气急败坏,忍不住一拳头挥到了陆哲的脸上。骂道。
“陆哲,老夫自习武以来,从来没有主动出手打过、伤过一人,你是第一个让老夫破例的人。
若不是顾忌着老夫的女儿柔儿和外孙儿‘拂风’,老夫今天就打到陆哲你肯说实话为止。
陆哲,你给老夫听好了,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夫一个满意的交代,咱们两家就写和离书,各自安好,各奔前程吧!”
陆哲被自己的岳父陈子昂吓了一跳,虽然陈子昂是已经上了年纪,可常年习武,体态强健,若不是刻意收住了自己手中的力道,这一拳头绝对让陆哲吐出几颗牙齿来。
一旁坐着喝茶的陆老夫人和陈柔的母亲刘佳怡也吓了一跳。赶忙起身要来拉开纠缠在一起的岳父和女婿二人。
“都坐着,老夫不会打死他的。”陈柔的父亲陈子昂寒声喝道。
陆哲被自己的岳父陈子昂揍了一拳头,惊恐的抬手捂着自己的左脸脸颊,陈子昂看到陆哲这样的动作,气闷的一把把陆哲摔在了地上。
陆哲吓得脸色惨白,不敢抬头去看自己的岳父陈子昂生气愤怒的脸,只能低着头思索了什么一般。
许久之后。
沉默许久的陆哲都让人差点忘记了这件事儿的存在了。
“想好了吗?”陈柔的父亲陈子昂问。
陆哲咽了一口口水,缓缓抬起头来。
“雅儿她……雅儿她是在车里吃东西时被噎着了。”
陆哲接触到自己的岳父陈子昂有些冰冷的视线。
吓的瞬间一个激灵,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部痛快的吐了个干净。
“当时阿哲和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去楼上商谈细节,雅儿她不愿意去,阿哲劝说了许久,雅儿她就是不愿意。
奈之下,阿哲只好让雅儿她在车里等着,还去对面的零食铺子给雅儿她买了雅儿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糖糕。
待阿哲半小时左右回来到车里,刚开始阿哲还以为是雅儿她睡着了,还是走了一段距离时,阿哲才发现雅儿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阿哲这才掉转车头前去医院检查。
阿哲害怕阿柔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跟着担心着急,本来阿柔她身体最近就不是很好。所以,就没往老宅里打电话,可经医生检查了一番,诊断说雅儿她是吃糖糕吃的太急了,噎住了,送来的时间太晚了,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
当时阿哲吓坏了,不敢把雅儿她给带回老宅主屋里来,就把雅儿放到了回陆家庄路上的岔路口的林子里。
可阿哲始终心里过意不去,才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阿哲反悔在回去刚刚的地方寻找的时候,雅儿她竟然离齐的不见了。
岳父大人这是真的。阿哲这次说的是实话,绝半句虚言。”
陆哲一口气说完了事情的经过,一直悬着的心似乎也落了地一般,只是面上的冷汗直冒,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在场的众人一不震惊陆哲吐出的话语,不敢相信老爷陆哲他说的是真的,就连最先猜到内情的陆老夫人,也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儿子陆哲。
陈老夫人颤抖着自己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女婿陆哲的鼻子,气的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夫人陈柔也惨白着一张脸,眼泪声的落下,傻呆呆的望着自己的丈夫陆哲。
“你……你……雅儿她是你的女儿啊!是阿柔十月怀胎拼了命才从阎王爷那里夺过来的呀!”
陈老太爷陈子昂森冷的眼神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站着的陈柔瞬间虚脱的差点晕倒在了地上,还是一旁侍立着的丫鬟海棠和陈柔的母亲刘佳怡一把伸手扶住了陈柔的身子。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许久之后,陈柔才悠悠转醒。眸中透出的冷意让周围人为之一颤。
“阿哲过去的事情阿柔不会再提,但是,以后明儿的事情必须要阿柔做主。”
陈柔只冷冷的吐出了这一句话,便没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