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刚离开陆家主屋大厅没多久,由丫鬟海棠搀扶着的夫人陈柔便忍不住哭腔道。
“父亲都是阿柔不好,让父亲和母亲您们二老也跟着劳累奔波,女儿不孝。”
说着说着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的簌簌落下。
陈老夫人刘佳怡强忍着痛哭流涕的神情,伸手拉住自己女儿陈柔的手哭诉道。
“柔儿都是父亲和母亲不好,要不是当初父亲和母亲,柔儿你也不会来到这陆家受苦。
现在柔儿你还有‘拂风’,柔儿你可得振作起来啊!”
陈柔点了点头。温声道。
“阿柔知道了。”
“好啦好啦!瞧瞧你们娘俩儿,这见面本是件高兴的事儿,怎么都哭哭啼啼的呢?”陈老太爷显然不怎么善于规劝人,话语虽然粗糙,可心地却是好的。
陈老夫人刘佳怡和陈柔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眼泪婆娑的忍不住破涕为笑。
随后,一家三口便在言语。
陈柔依依不舍的在村口拜别了自己的父母,看着自己的父母渐渐远去的轿车,夫人陈柔这才转身和丫鬟海棠又缓步回到了陆家祖宅主屋大厅里。
陈柔不知道现在要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陆老夫人和自己的丈夫陆哲。
就连出口的话语也变得很是生硬。
“母亲您也累了,早点回南屋上房去休息吧!
阿哲你有事就先去忙吧!阿柔就先回屋了。”
陈柔就着丫鬟海棠的手,缓缓转身往后堂上房卧室而去。
陆哲本想跟上去,可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妻子陈柔心情肯定不好,也不会想见到自己,很识趣的没有出声。
夫人陈柔走后。
陆哲忍不住出声询问自己的母亲陆老夫人道。
“母亲,岳父和岳母他们既然这么气恼阿哲,会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陆老夫人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忍不住出声骂道。
“阿哲你怎么那么没出息啊!才被阿哲你那老丈人威胁几句,就说了实话。真没出息。”
顿了顿又继续追问道。
“阿哲你说的雅儿她死了是不是真的,阿哲你可别骗母亲。”
陆哲闻言,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是真的,否则阿哲就是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诅咒自己的亲生女儿雅儿去死啊!是不母亲。”
陆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陆哲面上严肃的表情不似作假,点了点头,嘱咐道。
“阿哲你没事的话多陪陪阿柔,生意上的事儿能放的先放一放,毕竟阿柔她失了孩子,又身子不好。
咱们母子俩在这件事情上始终是亏欠了阿柔她良多的。
阿哲你要多关心和疼爱阿柔一些,咱们三房可是陆家的脸面,只有咱们三房把局面给平衡住了,其他族里的人才不会有什么闲话,知道了吗?阿哲。”
陆老夫人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折腾了这许久,自己的身子也确实是有些乏累了。
陆哲点了点头,浅笑道。
“阿哲知道了,母亲。您先回去南屋上房去休息吧!别累着了母亲。”
陆老夫人闻言缓缓站起身,一旁侍立着的史绣赶忙上前搀扶,动作很是小心翼翼。
陆老夫人和丫鬟史绣刚走几步,身后的陆哲又忍不住脱口问道。
“母亲,为什么岳父和岳母他们不赞同阿哲和阿柔她和离呢?”
陆老夫人闻言显然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下这才转身,抿了抿唇说道。
“因为第一,咱们陆家和陈家在这十里八乡的镇子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绝不不会允许这样的丑事发生,咱们两家都丢不起这个人。
第二,阿柔她本身就没有过,反而是咱们陆家亏欠阿柔和陈家良多,归根究底也就是家事,老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要是让外人知晓了是咱们母子让阿柔她变成这样的,不光是陆家的声誉会受到影响不说,就连咱们陆家名下的所有产业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和牵连。
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儿谁都不会去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明儿他还小,阿柔她已经失去了一个自己的孩子,明儿是阿柔她最后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