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M01第一次看见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是在一间边陲小镇的酒吧里。
当时,他正在为客人跳脱衣舞。
数双下流的眼睛盯着他纤细白皙的身体,纯白的纱巾已经散落在地,美人扶着舞台边缘,雪白的大腿向两侧敞开,腿心的私处被轻薄稀少的布料包裹着,从边缘挤出性器淡粉的软肉和中心嫩缝,那种遮挡简直聊胜于。
白嫩的手腕僵在原处,当时,他震惊到连跳舞的动作都停止了,任由台下的客人嬉笑着扯下他披在肩膀上的金色纱衣,看他胸前藏起的两只奶子。
他看着那个金发的年轻男人,那双眼睛他不可能认,那一瞬间,红月-M01以为他思念的小男孩正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里希……”
然而,紧接着,他看见男人的身边走过来另一个青年,他们肩并肩在沙发上落了座,金发男人低调地褪去镶嵌宝石胸针的外套,从怀里取出完全不存在于这种穷乡僻壤的昂贵皮夹,叫了两杯软饮料。
红月-M01的心狠狠抽搐了几下。
他背过身去,泪水从被面纱覆盖的脸上流了下来。
他很快用手擦干净眼泪,换回平时娇媚的模样,走到那对年轻情侣旁边的客人身边坐了下来,用混合着香水味的信息素,一副软玉温香地贴在了客人的肩膀上。
主动投怀送抱的舞娘并不多见,那位客人迫不及待地抱住他,亲吻起他的脖子,红月-M01佯装亲昵地与那人交颈,眼神却直直地注视着不远处的金发男人。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忽然,他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也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红月-M01失落地垂下眼。他好像真的不认识自己似的。
然而,后来他从客人们的口中打听到,金发男人叫埃维·科特,是红十字会邀请来的有名的医生,来这边救援战场上撤下来的伤兵。
红月-M01清楚地记得,他的里希特梦想是当一名军士。
或许是自己真的认了。埃维,并不是里希特,他们只是有些像而已。
里希特已经在战场上死去很久了,不是吗?
可他法停止自己心脏的悸动,即使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他仍然沉溺在梦中,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从那开始,他近乎疯狂地关注着金发男人,他开始期待每一次埃维踏进酒吧的那一刻,他会仔细地观察男人的五官神态、他的喜好、他的说话方式,甚至他身边的恋人的小习惯,红月-M01都历历在目。
况且,埃维医生对镇上的人很好,虽然人很冷漠,却经常会将一些珍贵药物分享给他们。
直到有一天,他从客人那里听说,他们盯上了那个年轻医生,有人传说他其实是什么大家族的贵公子,他的东西一定非常值钱。
客人像往常一样发出了不许他泄露秘密的警告,红月-M01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仍然处于震惊之中。
这种谋财害命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这种阴暗混乱的小镇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所有人都是帮凶,而背叛者会遭到严惩和驱逐。
可这一次,红月-M01动了恻隐之心,他开始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才能救下埃维。
即使他只是很像里希特……
他也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他要帮他们离开。
很快,红月-M01就为他一念之差所作的“愚蠢”决定,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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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的实验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戛然而止。
当琏月恢复意识时,他已经被抱进了浴室。埃尔文坐在浴池边上,挽起袖子擦洗他的身体。
“蛇已经取出来了,但你的腿暂时不能动了,是受惊过度。”说这话的时候,埃尔文湛蓝的眼睛冷得毫感情,补充道:“神经没有损伤,以后还能走路的。”
琏月垂下脑袋,蜷缩着双腿坐在浴池中央,他将额头压在白皙的手臂上,润湿的黑发飘在水面。
埃尔文看见,浴池里的水在泛着涟漪。琏月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脊背上艳红的旧伤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埃尔文捧起温水浇抚过ga的背部,水珠刚刚流到ga的脊背上,琏月抖得更厉害了,头深深埋进手臂里,像是惧怕外界的脆弱婴孩。
“我……没有说谎……”
听到他终于开口,埃尔文吐出略微沉重的呼吸:“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