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屡教不改了18年,都被送到监狱了,也该清醒清醒了。
张鹏发了狠地踩着缝纫机,仿佛这样就能宣泄出他心中的悲伤,只是一不小心就让针将他的手指扎了个对穿。
张鹏看着那流着血的伤口,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噗呲一笑,然后一边笑一边摇着头,眼泪连着鼻涕泡一起落下,随后蹲在地上声地颤抖着肩膀。
另一边的张昂则是被带到了枪决的场地。
张昂手中握着自己年轻时偷拍旦云的照片,觉得自己此刻就如同披上披风的战士。
朝着一旁的岑远道:“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下辈子哥还罩着你。”
说罢,面对着正前方那把黑咕隆咚的枪口道:“旦云,我来陪你了。”
随着枪声落下,死刑犯的生命也都在此刻按下了结束键。
而在监狱外面听到枪响的张恒则是默默地将白花带在胸口,随后上车拉起前座的隔断,独自在后座消化情绪。
同样也听见枪响的还有岑远的妻女。
“妈!妈你怎么了。”女孩见一旁母亲突然脱力般地倒在地上,急忙问道。
“没事,没事。”女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声音道。
——
时间回到谢眠刚从监狱里出来那会。
谢眠踏出监狱的大门,朝着保姆车走去。
说实话,张昂这一辈子可能比普通人八辈子经历的磨难都要多,从其他方面讲,她也挺佩服这种百折不挠的人的。
如果张昂是个好人,那世间是不是便多了一个救世主?只可惜……
唉,不想这些了,想些与自己有关的吧。
谢眠的手放在身前掐掐算算,片刻后,谢眠心里就有了章程。
凡间与她有缘的人太多,需要她帮助的也太多,她现在唯一能最快帮助到这些有缘人的方法,就是以网络的形式施以援手。
不过有些以后一定会用到的东西,他不如趁现在就顺路买了,也省得叫佣人多跑一趟。
谢眠坐在后座,朝着司机道:“去六胡菜市场。”
“是。”
不过一会儿,几人就到了六胡菜市场。
到了菜市场后,谢眠先是拿起准备好的口罩戴在脸上,随后由王骁跟在一旁护送,两人一起朝着自己刚刚推演出来的方位走去。
穿过吵嚷的人群,顺着小巷子一路往里走,就看到了一个门上挂着刻有‘文客’二字的招牌。
招牌底下是一把用水泥墩立住的遮阳伞,四色组成的伞面微微泛白,看着像是陪伴了这个招牌很久的老朋友。
石墩旁,有一个将印满广告的扇子盖在脸上睡觉的老人。
“老人家,老人家。”谢眠走到那老人身前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