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锤子看,找骂是吧?行啊,反正她以后也不能再拿梁晨怎样了,索性就趁这次机会骂个爽。
“还你对我好,我呸。”青儿阴阳怪气地说着,还往梁晨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梁晨反应不及,口水落在了她身上。
还没等她反应,青儿就又伸出手指,用力点了点梁晨的胸口道:“之前有那么多人说我们是同性恋,你为什么不反驳?”
梁晨将眼神躲闪,没有说话。
青儿见此嗤笑了一声。
随后身体朝后一靠,坐在办公桌上,拉起裤腿,一边将假肢拆下,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她们不敢拿你怎么样,却能对我使用暴力,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一不小心摔断了腿吗?就是因为你啊~我的好晨晨~”
青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梁晨,眼神里带着戏谑道:“我最爱跳舞了,可是我现在却不能跳了,都怪你,都怪你们。”
梁晨张了张嘴,哑声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根本没想到这件事情会给青儿造成这样的伤害。
青儿挑了挑眉,随后将解下来的假肢砸向梁晨,怒吼道:“有用吗?腿能恢复吗?你能帮我对付那些人吗?你敢吗?”
梁晨没有闪躲,任由假肢砸在她的身上,然后滚落至一边。
青儿又道:“别说什么能帮我报警,当时都还年轻,都他妈是一群未成年,在厕所里我又没有证据,当时的法律还那么不公,就连法官都能被他们买通!”青儿一口气说完,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信不信我但凡当时跟你绝交,他们只会觉得我好欺负,好拿捏,而后变本加厉!”
青儿说着,又将桌子上的颜料砸向梁晨道:“你们都是一群坏种!”
颜料砸在梁晨身上,泼脏了她临出门穿的白色外套,可她依然没有闪躲。
青儿看着梁晨这副样子笑了笑,一边将自己能够到的所有东西往梁晨身上砸,一边骂道:“就是你们这群坏种,让我只能数十年如一日地装表面功夫,只能在暗地里偷偷地去解决你们,只能做一个笑里藏刀的人,只能做一个不光明正大的人!”
青儿每换一口气,梁晨便会被她丢过来的东西砸一下。
一番话过后,桌子上就剩下个台灯,随后青儿将台灯拿在手里把玩道:“你知道你整天跟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在我身上,我还要回应你,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
“简直令人作呕!”说罢,青儿就将台灯朝着梁晨的脑袋砸去。
梁晨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而是一阵风擦着她的耳边,砸中了她身后的开关。
砰的一声,周围瞬间变得昏暗。
梁晨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窗外的霓虹灯光打在青儿的侧脸上,衬得她的笑容越发病态。
随后青儿将断了的腿搭在那条完好的腿上,就好像正常人在翘二郎腿一样道:“好在,好在,都没能有个好结果。”
梁晨不确定道:“你……?!”
青儿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随后笑出声,自顾自地说道:“哈哈哈,是啊,是我做的又怎样?我又没犯法,我只是让他们知道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赚钱而已,是他们自己贪心不足,喜欢往坑里跳,这怪得了谁啊?”
随后又朝着梁晨嘲讽道:“现在你不闪不躲,非也就是想减轻你自己心里那点愧疚罢了,于我而言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