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她懵了,下一秒却换上了一副完美的微笑,“多谢周哥哥,不过,”徐理枝伸手指了指粉盒,笑了笑,“这个胭脂我有八盒。”
周灼握着粉盒的手,缓缓蜷缩了起来,脸似乎有些僵住了,挤出一抹笑,“徐妹妹已经有了啊……”
待周灼走远后,徐理枝彻底躺在岩石上了。
周灼什么意思她看不懂,但是防人之心不可。
背后一片冰凉,脸上和脖颈上却是烧起来了。
今年徐宝玉的新年贺礼已经让明月送去了。
徐元璟的还在她手中,傍晚开席之前,她站在春藤园门口许久,还是没有进去。
玄月楼。
琉璃为瓦,玉砖铺地。
玛瑙与珍珠做珠帘,灯火通明,极其奢侈,这玄月楼是当年宋帝娶了殷皇后为之建造,花了五年之久。
知晓之人,都知宋帝对殷皇后的盛宠。
因此很多人上楼一观究竟,想要好好观赏这一掷万金的建筑。
张玉宁站在灯楼上,带着雪霜的风吹的楼角铜铃作响。
楼下百姓都带着面具,有人牵着心上人站在买发簪的小摊面前。
张玉宁听不见那男主和摊主说了什么,那摊主随即拿出一只青玉簪子,惹的女子脸上笑意盈盈。
一旁一家三口带着孩童买糖画,那小男孩似乎很是调皮,一手抓一个,旁边的妇女笑着摇摇头,伸手将银子递给摊主。
那糖画摊主连忙拱手,或许在说着吉祥话。
张玉宁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这是她白日里亲自挑的,她想送给魏钰。
她还想问问魏钰,愿不愿意娶她。
“去看看魏公子来了没有。”
丫鬟福身:“是,郡主。”
丫鬟转身下楼那一刻,街上热闹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整个西京都安静了下来,玄月楼下的百姓全都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定格了
突然玉阶上传来脚步声,张玉宁紧张的退后了一步,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可怖的景象,好像……时间停止了。
台阶上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穿着一身薄纱衣,张玉宁吞了口口水,“你,你是谁?”
那女子缓缓褪下帷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魏芜!”张玉宁惊呼道。
“你来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张玉宁大惊失色的模样,魏芜站在原地,闭上的双眸又睁开,眼里充满了厌恶之色。
袖子里的手却兴奋的颤抖起来,她面表情,启唇带着寒气,对张玉宁吐出两个字,“杀你。”
“系统,杀了她。”
随着魏芜轻飘飘的一句话,空中万千寒风化作利刃,疾风骤雨般刺入张玉宁的身体里。
张玉宁还没来的及做反应,利刃划破五脏六腑,她大声的惨叫起来,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吐出一口鲜血,剧烈的疼痛从身上蔓延开来。
漫天鲜血从她背后散开,又似飞花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