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渠王温桐熙和钱安茹三人就堂而皇之的坐在仙居楼的二楼雅间。
不仅进门的时候渚渠王明目张胆的将脸露在外面,甚至坐在二楼将窗户打开,巴不得所有人知道这里有一个异族人
渚渠王看着窗外:“这法子真的有用?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些,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算计人”
钱安茹抿了口茶:“知道我们在算计别人又怎么样.知道异族人又是在这个风口浪尖,就是铤而走险,他们也要试一试”
温桐熙看着窗外楼下的商贩多了许多人,不禁笑了起来:“安茹,猜猜会是谁先派人来”
钱安茹也看向窗外:“李家吧,许忠祥虽然继承了显国公大半家产,可是这人太胆小,不似李鸿福那么大刀阔斧,连带着母亲收回钱家的东西,许家外强中干罢了”
闻言渚渠王盯着钱安茹:“钱老板,我很好奇你是什么人,你也说了既要合作就要拿出诚意来”
闻言钱安茹:“诚意我已经拿出来了,渚渠王还不满意”
渚渠王笑的爽朗:“你们中原人还真是狡猾”
话落,一阵破空声就见桌子上插着一只箭,箭上还有这封信
渚渠王气定神闲的把箭拔起来,把信打开大声的把信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弓满易折,弦紧易断,这么快就来威胁人了,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些”
钱安茹解释:“不仅是温家案的民意,还有靖王太后身后的秦家,怎么说也是民间的名门望族,文人墨客追捧的大家族,存在的时间比我朝的史记都要久远,背后的人怎么可能不怕”
渚渠王挑眉:“钱老板真要是你说的那么厉害,靖王死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出现”
温桐熙:“民不与官斗,秦家再厉害也不曾入朝为官,不是不想是不被允许,不然以秦家人的风骨,怎么做的出将家中女眷送去宫中去争宠,做皇后来维持与朝堂的关系.秦家怕的是皇室可不是大臣”
温桐熙似是想到了什么将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对钱安茹说:“安茹这簪子给你,移花楼你用的上”
钱安茹疑惑:“移花楼?”
温桐熙解释着:“清倌,和怡红院差不多就是卖艺不卖身的区别”
钱安茹接过簪子还没说话就听见温桐熙继续说:“别太谢我?等我从契胡回来你再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