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方多病衣襟扯的更开了些,不愿意隔着那一层绸缎去摸,而是贴着这人肌肤,摸上那红豆大小的一颗乳珠。
轻拢慢捻,细细揉弄,看着红色的春情慢慢爬上这个人的脸颊、眉梢,听着方多病忍耐却有小声的用气音在他耳边呻吟。
“李相夷……啊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么?”方多病被胸前的快感刺激的后穴已经濡湿,他能感受到自己亵裤被打湿了,有湿哒哒的液体说着臀缝流淌。
李相夷也不好受,他将这人抱的更紧了些,手上的小东西现在已经变硬,挺立起来,让他有些口干,很想彻底扒开这人衣服,好好舔一舔。
最好可以舔遍方多病的全身,肏烂他的身体,让他离不开自己,再也不能像雾一样的在自己世界里消失。
“什么话?不记得了。”李相夷微微低头,咬在方多病的喉结处,这人一身肌肤白皙如玉,这脖子更是。身体则更像熟透的桃子,一肏就能出水,将他的理智都要淹没了。
虽然早有预见,可亲耳听到这人果然不记得了,方多病还是觉得有些烦闷。他费劲心力,以为自己不直接明说就可以了,结果白忙活一场,还把自己提前送了回去。
估计还得给李相夷留下不少阴影。
“你再跟我说一次,我绝不会忘记。”李相夷察觉到他的不悦,咬着他的耳朵说道,他回忆了一下,始终不记得方多病有说过什么,能想起来的,只有这人在水中像蛇一般的缠着他的销魂,还有这人在他怀里消失时候他的悲痛。
想到这里李相夷又有些生气了,他抽出手来,任凭方多病因为胸前瘙痒开始在他胸前研磨,而是将手说着他衣服下摆伸进去,隔着对方裤子摸上他的后穴。
自然也就碰到了一大片湿透了的布料。
“方多病,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水。”不是说男人不会像女人一般的么。
方多病被他的这话刺激到了,这还不是因为那个老狐狸,两人住在莲花楼里的时候,李莲花仗着什么神医名头,在他后庭塞药,约莫三个月后,他便如此了。
只要动情,后穴便会同女子一般春水泛滥。
“嗯啊……你不……喜欢么?”
李相夷自然喜欢,方多病什么样子他都喜欢,因他而湿透了的样子,他更喜欢。
他就是喜欢这个人,喜欢他的一切,喜欢的要疯了,恨不得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此,这样便可以永远和他在一起。
方多病知道他应该再也法透露出任何关于未来的消息,即便是那种委婉到了极点的方法,便也索性不再纠结于此。
反正云彼丘说,会在大战那夜见到他,那他就还有一次机会。
今天也许就是自己最后一次陪李相夷了。
方多病感受到在这里臀缝中作弄的手,还有李相夷那炽热滚烫的欲望,“太冷了……李相夷……啊啊……你抱我进屋去。”
这里是四顾门,他还不想被人围观。
少年剑神闻言点了点头,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抱着人便进了屋。
走廊里刚好经过的云彼丘,疑惑的看了一眼,他刚才好像,看到门主抱了个人……
两人一进屋,隔绝了外面风雪寒冷,方多病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门口准备敲门询问的云彼丘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音让他陡然一惊,忍不住退了几步后,才发现门主的窗户没关,那一声声的婉转吟哦声便是顺着窗户飘出来的。
他不敢过去,只能小心翼翼的退开,等到了远处时,却忽然听到哐啷一声,那窗户被人关上了。
云彼丘愣了一下,便赶紧离开。
屋内,李相夷用掌风关了窗户之后,方多病踢了踢他,“刚才……有人?”
回答他的则是一个深顶,李相夷看着自己性器被那嫣红的穴口包裹,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淫水在穴内泡着他的阳物,随着他的肏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没有人。”李相夷不想看到这人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其他人,不管是什么原因。
他拖着这人屁股,忽然拔出性器,看着方多病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流淌淫水的后穴。
“李相……夷,你进来啊……肏进来啊……”方多病有些不满。
李相夷却将他抱起来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对着自己,他将手覆盖在那饱满的臀肉上,看上上面湿漉漉的水痕,又看了看那因为刚才他大开大合的肏干,现在还没完全闭合的小穴。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穴口又入了进去,这一下又快又猛,刚好撞到了一点,刺激的方多病当场就射出阳精。
他被生生插射了。
可李相夷还未曾出来,自然不可能肏一下就停了,后入的姿势比前入入的更深,而且撞击的时候,还能亲眼看到对方因为撞击而翻涌的臀浪,还有方多病因为舒爽,紧绷的蝴蝶骨,仰起的脖颈。
又肏干了数百下,李相夷也渐渐有了想射的尿意,他从按着这人的臀肉,改成掐着方多病的腰肢,挺入的速度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放多了被撞的只能感受到一波波的快感,他毫顾忌的呻吟浪叫,甚至撅着屁股,往后对上李相夷的冲刺插入。
直到李相夷又撞到一个地方,那巨大的刺激让他蜷缩起脚趾,手指也抓住身下的床褥,“啊嗯……好……好舒服……相公……”
他失神的叫出以前对李莲花的称呼,李相夷却浑然不知,只知道方多病喜欢这里,便一次次的撞击肏干那个地方。
方多病被刺激的后穴紧弱,穴肉将李相夷的欲望裹的紧紧的,像有数的小嘴在吸吮,在留恋。
李相夷也十分难熬,他顶着这种灭顶的快感将人再次肏开。
直到方多病又射了两次,他才被那穴肉绞的再也撑不住,精关一松,将自己的精液全部送进对方体内。
滚烫的精水,激的方多病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李相夷拔出性器的时候,那被肏开而一时合不拢的蜜穴里也流出一股股的白浊。
方多病倒在床上,李相夷才发现自己把他的腰,掐红了一大片,而左边那红艳艳的掐痕下还有一块狰狞的伤疤,在那白玉般的身子上,显得尤其明显,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一定很疼,李相夷忍不住贴上去吻了一下。
方多病此刻躺在床上,他脸颊上都是红晕,乳头在刚才肏弄的过程中在床褥上不停的摩擦,蹭的又红又肿,却又十分好看。
而此刻方多病只是喘着气休息了一会儿,就又重新面对面看着李相夷,然后打开自己身体,双腿弯曲,露出那还在吐着淫水与精液的后穴,发出新的邀请,“小剑神,还来么……我还想要。”
再烈性的春药也不过如此了,李相夷被他这句话再次点燃了欲望,他再次将自己硬的发疼的阳物对准那穴口,准备新的一次肏弄。
两人翻云覆雨,玩到大半夜。床褥都湿了一大半,屋里一股子淫靡的腥膻气味儿。
或许方多病因这次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李相夷睡着前,对方还躺在他的怀里,这人后面哭着求饶,这会儿眼睛周围还有点红。
李相夷看着他只觉得十分幸福,他不敢闭眼,却又因为宿醉加纵y,有些犯困。最终还是在天快亮的时候睡了过去。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那个人果然不在了。
李相夷很难受,可下一瞬,他又看到一个鎏金的小盒子被放在枕头边上。
他伸手拿过来,打开,里面放着五块用油纸包好的糖果。里面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我做的,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