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雅流产了。
温漫听见她在手术室里哭着喊医生,一定要救救她的孩子。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接着,有人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温漫没有回头。
她看着病房门口。
想不明白,自己那些话,怎么就会导致秋文雅流产。
“漫漫。”
顾骁的声音温柔地响在旁边。
温漫依然没动。
旁边的人说,“这不关你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抱歉。”
温漫终于转头,对上顾骁哀伤忧郁的眼神。
歉意的吐出两个字。
顾骁瞳孔微缩了下。
“漫漫,你不要道歉,流产是她个人的体质问题。”
“不过,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顾骁今天做了一天的手术。
刚才下手术台,有护士告诉他,他太太流产了。
他就立即赶了过来。
因此,他还不知道网上的事情。
温漫看着他眉宇间的倦意。猜到他还不知道。
“我去了温家。”
“你回家了?”
顾骁一秒激动。
目光不再哀伤忧郁,像是阴天里突然投射进一缕阳光。
“漫漫,你回家了,那怎么没见到爸妈?”
温漫说,“我没进屋,就在外面跟秋文雅说了几句话。她流产,我可能真的有责任。”
在搞清楚秋文雅流产的原因之前,她觉得自己脱不了干系。
秋文雅会把这笔帐算她身上。
“相信我,不是你的责任,今晚太晚了,你别再在这里。你先回家,我进去看看她。”
“明天,我再跟你联系。”
他刚过来的时候,看见了站在休息区的林牧。
并不担心她如何回家。
温漫点点头,秋文雅的事,在她这里并不能完全抵消她做的事。
-
“少夫人,你觉得秋文雅说的是真的吗?”
回去的路上,林牧问温漫。
温漫思索片刻道,“不是真的。”
“那,你有证据吗?”
“没有,我只是凭直觉。”
“少夫人,要不把这件事交给我来查吧,如果是秋文雅做的,那我找出证据,让傅少起诉她。”
“你还能替傅行欲做主?”
温漫眉心轻挑了下。
林牧尴尬地说,“不是我能做傅少的主。是得知网上的事情后,傅少就让我收集证据,把那些阴间玩意儿都弄进去。”
温漫有点诧异。
看来,失忆后的傅行欲,心善了不少。
两年前,他还只会嘲讽她呢。
现在竟然第一时间想着帮她。
他要是哪天痴呆了,是不是会更可爱些。
被自己的想法搞笑,温漫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下。
林牧见她心情没受多大影响,放心下来。
回到家,傅行欲正在客厅里等她。
“林牧打电话跟我说,秋文雅流产了?你没事吧?”
傅行欲把温漫从头到脚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遍。
温漫摇头,“我没事。”
傅行欲温和地说,“那就先上楼睡觉吧,明天的事,明天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