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温漫不知道对方泼来的是什么。
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没有任何感觉。
因为几步外的男人突然冲过来,用自己的身子挡下了朝她泼来的液体。
她耳边钻进一声痛苦的闷哼声。
接着,是那个男人被傅行欲一脚踢到墙上又摔到地上的声音。
包间里的人冲了出来。
那个男人眼里闪过慌乱,想跑已经来不及。
即便傅行欲刚才抬脚踢那人,也没有完全放开温漫。
温漫的脑子有些乱轰轰的。
她听见了舒橙的尖叫声。
庄清南倒抽凉气。
还有傅景泽紧张又担忧的喊“哥。”
傅行欲似乎没有听见旁人紧张的声音,说要马上送他去医院的话。
他紧紧盯着温漫,“你有没有被泼到?”
他刚才是有后背挡下泼来的液体的。
温漫这会儿看不见他的后背是什么样子。
但她看得出他的隐忍痛苦。
他的脸发白,额头有细汗沁出。
她看着,眼眶就红了。
“你……”
“我没事。”
傅行欲说完这三个字,高大的身子却突然站不稳地往上倒去。
-
医院。
傅行欲在手术室的时间,温漫一直站在外面盯着手术室的门。
度秒如年。
舒橙一直陪着温漫。
安慰她说,“漫漫,你别担心,傅行欲不会有事的。”
温漫紧抿着唇瓣。
眼眶里蓄着泪。
那个人泼向她的,是硫酸。
傅行欲用后背挡下了原本要泼她脸上的硫酸。
他怎么可能没事。
他那样的人,要是没事,又怎么会晕倒过去。
温漫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害了他。
几米外的电梯门开,林牧和唐西川一起出现。
舒橙一门心思都在温漫身上,人到了面前才发现。
但也只是一秒的异样,她就控制了自己的表情。
唐西川没有跟舒橙打招呼。
而是问温漫,“行欲还没出来吗?”
温漫摇头。
唐西川看了眼手术室门口,对温漫说,“那个人正在被审讯。你就放心在这里陪着行欲,其他的,不用管。”
温漫终于开口,“谢谢。”
唐西川的手机有电话进来。
他看了眼舒橙,见她一直抓着温漫的手。
并不看自己。
他目光暗了暗,说了句“我晚些时候再来看行欲。”
就接着电话又走了。
温漫觉得等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时候。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一出现,她立即上前急切地询问傅行欲的情况。
“都处理好了,烧伤较为严重……后期根据情况决定是否要做植皮。”
温漫只觉得双腿发软。
傅行欲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这期间,顾巧兰和温从国都来看过。
傅老爷子也来过。
看见傅行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他叹着气说,“行欲自小多苦多难,我以为长大了就好了。没想到,长大了还是没有安宁日子。”
温漫自责的道歉,“爷爷,对不起,都是我害得他受伤的。”
傅老爷子看着温漫通红的眼,想到什么,说道,“这都是他的选择,怨不得你。”
若非他选择了这一条路,便不会有今天。
临走时,傅老爷子对温漫说,“你和行欲当初虽是协议婚姻,但若是你们愿意过下去,那就好好的过吧。”
“……”
傅老爷子走后没多久。
赵淑梅就带着程姗姗来了病房。
赵淑梅二话不说,扬手给了温漫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