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芳正骂的欢快,突然间见到陈皓宇进来,骂声戛然而止,惊愕片刻后,急忙问道:“你怎么来啦?”
王淑芳的俏脸有一丝挂不住,居然红了。
陈皓宇取出身上的银针包,晃了晃说道:“我来给您老针灸啊,这病可是大病,要针灸好几个疗程才能痊愈,而且越往后,这针灸的时间越长,麻烦您老宽衣。”
“什么?”
王淑芳羞气的急忙把被子往身上拉,死活都不松手。
陈皓宇拉了椅子,在床边坐下,对她道:“王婶,你要现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等,反正我陈皓宇就是个闲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
“你……”
王淑芳气炸了,气的直磨牙,美眸死死的瞪向陈皓宇,叫板道:“我看你就是存心来羞辱我的,我不要扎针,再扎,非得扎死我……啊呦。”
王淑芳想转过身去,背对陈皓宇的,但是一动,浑身便刺痛无比,难受的她忍不住叫唤出来。
陈皓宇回道:“是不是浑身疼的厉害,好像有人在拿针扎似的刺痛啊?”
王淑芳诧异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陈皓宇回道:“我是大夫,我怎么会不知道,再说了,你的病还是我给瞧的呢,你身上有什么症状,我一清二楚,告诉你,这是病毒在攻击你的神经,要是再不针灸排毒,等病毒把你全身的神经元都给啃光了,您老就准备在床上躺一辈子吧。”
王淑芳惊的脸色一白,惶恐叫道:“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这病会得肾衰竭吗?怎么还会让人瘫痪。”
陈皓宇回道:“急性肾衰竭,只是致死原因,这病毒可是会攻击人体五脏六腑,还有脑垂体,神经元的,你的肾衰竭我是给控制了,但是其他的还得慢慢治,当然了,您老要不肯治,我也随你便,或者您去大医院治吧,这病要医好,没个二三十万怕是不成。”
“二三十万!”
王淑芳的脸色顿时更加白了。
自家现在就没个正经的经济来源,完全是靠着矿难的补偿过日子。
这一去就是二三十万,说什么王淑芳都不答应。
她二话不说,掀开了被子,着急伸手解身上衬衫:“不就是针灸吗?我认了,陈皓宇,你赶紧扎吧。”
衣服扒拉开,印入眼帘的。
陈皓宇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不得不说,王淑芳的身材是真好。
一点都看不出下垂,这跳脱的好像扣住的两只海碗。
真美。
王淑芳闭着眼忍受着难为情,可迟迟不见下针,她猛的睁开眼,冲直勾勾看着的陈皓宇喝道:“臭小子,你瞎看什么呢,还不快扎针。”
陈皓宇瞥了她一眼:“您老急什么,这下针得凝神屏气,要是心慌意乱,这要是一不小心扎偏了穴道,搞不好会一针扎死您。”
陈皓宇拿起银针冲她面前一扬。
王淑芳吓的“啊”一声叫唤:“你慢慢扎,千万别急,我能等,不急的。”
“嗯。”
陈皓宇继续气定神闲的欣赏。
门外的清月嫂听到屋内的谈话,忍不住捂嘴偷笑,心中十分感激陈皓宇戏弄自己婆婆,替自己出口恶气。
陈皓宇看的王淑芳呼吸急促,娇躯发颤,快要哭出来的时候,这才动手下针。
子午龟灵针施展。
八针取穴,扶正祛邪,固本培元。
王淑芳顿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坦,惊喜的动动胳膊:“我身上好像没那么疼了,你小子可以啊,这三年牢没白做啊,都能给人瞧病了,厉害、厉害。”
陈皓宇吩咐道:“别乱动,还要继续扎呢。”
陈皓宇继续施针,这针直取小腹下。
一针落下。
王淑芳顿时感觉不对劲,一张俏脸顿时憋的通红,脑子里忍不住想入菲菲起来,尽是男女之事。
王淑芳心跳加剧,口干舌燥,双手急忙捂脸,脸颊滚烫一片。
她慌死了,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这些龌龊见不得的羞人事情。
王淑芳瞥向施针的陈皓宇,再看看自己身上,顿时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