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朝第一百一十九年,年号知行,皇帝孟枭酒,在位二十二年
"听说了吗?皇上这次由宫外带回来了一名倾国倾城的女人!"
“听说了,倾国倾城倒未曾证实,倒是传闻那女子还差一年才及笄是真的。”
“那...比皇上可足足差了近三十...”
......
皇宫内院,玉齐宫
“皇贵妃,皇上!”一名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寝殿,“皇上下旨诛了魏家满门!”
“什么!”魏德玥眸色变得暗沉,接连几日休她已是很疲惫,听到消息后力将手中的笔丢在书案上,几近失声说出:“什么时候的事?”
魏德玥踉跄往玉齐宫外跑去,魏家两年前在边关打了胜仗,收复十来座城池,很是得民心,皇上从那时起便对魏家有所顾忌,
“三日前的事,皇上下令消息不让传进玉齐宫。如今魏府恐怕已经...圣旨里还说念诚王驻守边疆宣月公主和亲,只将娘娘您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
乾清宫
“魏家谋反,理应株连九族,魏家近年来的披肝沥胆整个菩国有目共睹,所以朕才留下你的性命!”孟枭酒头也没抬冷声道,
魏德玥大力推翻孟枭酒书案上的东西,眼里满是愤怒,吓得宫殿里孟枭酒近来最宠爱的妃子直往孟枭酒怀里钻,孟枭酒耐心地哄着她,魏德玥凑近孟枭酒尽力用几近平静的声音喊着,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魏家对菩国忠心耿耿,臣妾的阿爹、大哥二哥哪一个不是带伤上阵,如今被皇上不明不白给他们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魏家世世代代的忠诚算得了什么!”
“朕问你!自两月前你同你二哥见过面后,你就开始打听政治上的事且跟魏家一直有书信往来!魏家不是谋反是什么!”
“皇上莫是忘了臣妾除了是皇贵妃还曾是战场上赫赫有名的军师!如今边疆告急,菩国内常生战乱,臣妾的二哥所来就是为了此事!”
孟枭酒闪避魏德玥的眼神,将怀中的女人推出,几乎强词夺理的开口:“朕就是知道!朕就是知道皇贵妃娘娘是女中诸葛!魏家这才接近的你!”
“多年前魏家与平徉王一起击退匈奴,先帝因忌惮魏家,赐婚于你我以此控制魏家,堂堂护国大将军的独女甘愿为妾,多年来臣妾尽为人妇本分,魏家忠心耿耿,两年前我们的女儿也被远送去和亲,如今皇上您也因担心魏家功高盖主,以谋反之名降罪于魏家,”
魏德玥眼里话里满是讥讽,她知道孟枭酒对魏家的怀疑,她想助魏家解决边疆战乱之事来表忠心,父亲在信里也表示这次战胜过后便交出兵权,辞官,怎料孟枭酒竟不顾边疆安危此刻对魏家出手,
“孟枭酒,你可还有心!”
魏德玥扯了扯嘴角,直面着怒火中烧的孟枭酒,
“当真可笑!”
魏德玥自笑着出乾清宫,帝王家的疑心,奸臣的谗言害死了一生戎马的忠臣......
玉齐宫一角的红梅开甚艳,魏德玥拆了发髻一身素衣坐在梳妆台前,朱岭旁守在宫门外看着她慢慢走出,他眼前不禁浮现那个一身素衣坐在沙漠枯木上的熟悉身影,眼底是不尽的惊异与遗憾...
“拾先生?...”
朱岭旁在魏德玥停在他身前时颤声,
“有劳朱都统了。”魏德玥微笑着平静的开口,
朱岭旁抬头忍了忍泪水,偏头看向墙角的红梅,明眼人皆看出魏家罪,这世道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