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我们非晚,从小没了妈,没什么教养,让您见笑了。”于半夏一把扯过桑非晚,把她拉到了身后。
她今天受到的暴击已经够多了,实在不想再纠缠下去。
桑非晚拿下外衣,递给顾西深,就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野丫头,没礼貌。”
她关上门,于半夏诋毁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桑非晚不想管,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这会儿顾西深已经走了。
桑非晚打开书房的门,桑致远站在窗台前抽烟。
“爸爸,为什么停了我的卡?”
“你怎么和我说话的,越来越没规矩了。”桑致远掐灭香烟,走到书桌前坐好。
“我要给小川交医药费,而且那是外公给我的嫁妆,我有权利支配。”
“你外公遗嘱里写的清清楚楚,那是嫁妆,只有结婚了才可以动。”
“可小川……”
“别给我提那个孽种。”印象里桑致远一直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哪怕桑致远和妈妈离婚,她整天和桑致远对着干,桑致远也从未对她说过重话。
桑致远走到桑非晚身边,“那个孽种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为他花一分钱。”
桑致远从她的身边走过,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儿希望。
桑非晚本想着父亲念在与母亲夫妻之情的份上,可以救救小川,现在看来显然是不行了。
她回到房间,力的坐在床上,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和妈妈,还有五岁的小川。那是小川生日的时候,小川爸爸帮他们拍的。
“妈妈,我会救小川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小川的。”桑非晚紧紧抱住照片,感受世间最后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