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愚昧,知,是她对村民们的第一印象。
“难道你们觉得生两了孩子的女人家里没有男人呢,就该随意被男人欺负了吗?”
苏明月生气道。
“我不偷不抢,钱都是我卖药材挣,有本事你们也可以采药赚钱啊。”
“我呸~”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你挣钱了咋不赶紧把房租给俺。
人群中突然跑来了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女子,女子气喘吁吁的说道。
二狗一看是自己娘来了,顿时来劲了。
爬着过去找他娘。
“娘,俺爹跟大哥了?”
“你爹跟你大哥去镇里镖局帮忙压镖了,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听着母亲这么说。
二狗心想完蛋了。
最大的靠山都没来。
那光靠他母亲能行吗?
他陷入怀疑当中。
“哎呦,我可怜的儿啊...谁把你打成这样?”
众人听后纷纷拿手指着苏明月。
“你....你这女人,当初我们看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好心把老宅子租给你,没成想我们是引狼入室,你现在欠着房租不说,居然还狠心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儿子要是以后瘸了,你得伺候他一辈子。”二狗娘声泪俱下的哭诉道。
苏明月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