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於父於母屍骨、重新立上墓碑,於欢像是彻底解开心结,整个人生活态度都懒散不少,虽然该做的活也会做,还是会笑脸相迎,但没往日那样生机B0B0,看在月茹与赵大孙二那些人眼里,多少有些担心。
「当初孙二战友战Si、他拚着一口气背着屍T杀回来後,也是这样。」看着不远处在与其他人打趣的於欢,赵明峰满怀担忧地对月茹低语。
「就像人生没了其他目标督促继续前进。」
「……我也曾经是这个样子。」月茹彷佛在於欢身上看到曾经的自己,那个只想吃饱睡好穿暖就等於活着的自己,毫无追求,也许一场病、一个意外,就可能油尽灯枯。
月茹突然想到什麽,把赵大支开,又把於欢叫到身边,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未来想怎麽办?」以往於欢或许能说出十几二十种异想天开,但最近只要这麽问她,於欢只会说不知道。
「不知道。」果不其然,这次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