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别业占地数十亩,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园中琪花瑶草遍布,来往的宾客如云,衣香鬓影之间,陆溪却只觉得x口发紧,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一个不留意,迎面撞上虞慎。
自白练山回来后,两人便再未见过。她借口称病,闭门不出,园中一应探访尽数推拒。虞慎或许来过,也或许没有——她不敢深想。管事娘子得了她的吩咐,将外人一律挡在园外。唯独前几日,有侯府的管事奉命送来一批东西,在衣食器具之中,夹着一件格外用心的礼物,被单独递到她手上
是个西洋来的铜鎏金自鸣钟。
打眼一看就是从g0ng中得来的贡品。但陆溪仍然自欺欺人,她这时候格外希望虞慎是个伪君子,那天的一切都能当做无事发生,两人出了山洞穿好衣裳,一个还是为夫守丧的未亡人,另一个则继续做他前途大好的世子爷。
陆溪的表情很好猜,虞恒只一眼就知道她在思虑在紧张,至于思虑的对象、紧张的对象,当然并不是近在眼前的他。
她的神sE太过分明。虞恒只扫了一眼,便看出她在思量什么,又在紧张什么——而那对象,显然不是近在咫尺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