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的眼睛对上了泛着冷意的双眼。
福珠跪趴在地上,唯唯诺诺,“回少NN,奴婢、奴婢没有在找东西,只是奉命来里屋打扫。”她把手中的抹布举起来,佐证自己的谎言。
陆溪看着她,一句话不说,她绕到福珠身后,从梳妆镜前的妆奁中,掏出一颗木珠子。
木珠上盘绕着被烧焦的纹路,久居寺庙,深谙佛理的陆溪当然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她曾在病中做了个与亡夫相关的梦,梦境并不完整,当她逐渐沉溺于梦时,有一道雷击把她从梦中惊醒。
第二日晨起,一颗木珠啪嗒掉落,缓缓从床底滚出来。
她收起这颗木珠收了几日,细细观察过是谁放在她床下的。她怀疑过虞慎,也怀疑过那几日来看望过她的嬷嬷,最后没成想竟然是这个坠井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