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陈青阳就找到了陈青瑶,陈青瑶此时正抚着胸口顺气呢。
陈青阳见到陈青瑶,嘴都没动,直接把陈青瑶背在背上,拔腿就往来的方向跑去。
陈青瑶一路上给颠的,刚缓过来的气息,又不顺了,也没有开口说话,就静静的趴在陈青阳背上。
跑到树下后,陈青阳从怀中掏出伤药就要动手。
这时候陈青瑶平静的开口道:“没有伤,上过药了,放心。”
陈青阳这才稍微放下点心,然后还是不说话,来到陈青瑶的背后,把耳朵附在陈青瑶的背后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又轻轻的捏了捏其左臂。
这才长出一口气,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今天要不是有这衣服,不仅是胳膊要断,还要受内伤,这还是往轻了想,看看那被开膛破肚的白蚺吧,只有后怕……
“你等着,再过半小时,我们去割它的肉!”陈青阳咬牙道。
接着又有些懊恼道:“那东西得有十三米了,体型突破后恐鳄的极限了,低估了它,也高估了自己。”
说完歉意的看着陈青瑶。
陈青瑶拉过陈青阳的手按在自己心上,柔声道:“这是我们的历练,意料之外肯定会有,一天看到两个领主级的大家伙也是太意外了。”
抚着陈青阳的黑脸,又道:“我这不是啥事儿没有吗,这衣服根据你的判断得带来的。”
“再说了,二话没说就去追,我当时没有意见不是。还有就是后恐鳄能长那么大,而且,从来都不知道后恐鳄会甩尾,爹他们都不会信,它超纲了,是我们的错吗?”
陈青阳当下也没心情感受手掌上的柔软,点了点头道:“也对!走!我们去找它慢慢聊。”
这片沼泽一开始其实只有一个当家的,那就是那只超纲后恐鳄,一时风头无两,想吃谁吃谁,它说的。
直到打东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鳎(tǎbai) 目,提拉着鳎目的喇嘛,抽了恐鳄一鳎目……
它反抗过,没打过,只得服气,苟且偷生。
美丽的花海被霸占不说,还给搞的臭气熏天,从此也过上了老二的生活,其实一直在憋坏。
今天,终于给它瞅见机会了,眼见大仇得报,又打西边来了俩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别喇叭哑巴,又抽了恐鳄俩喇叭,还扬了把沙子!
此时,花海中心的两位领主级生物,两两相对。
以前就一直想灭对方,却又实力相当,都不想拼命。
就在刚才,弱势的后恐鳄本来就要成功了,但是眼下闹的和金筋蚺一般无二,退也不能退,动也不能动。还哗哗的放着血。
金筋蚺的伤磨磨日子是能好的,可是它现在是真不能走,眼看肚子里的另一条金筋蚺就要漏出来了,惨!
大敌当前,后恐鳄不想去追搞偷袭的二人,也追不了,因为被那人不知扬了一把什么,不一一会儿,它就失去了思想,头不听使唤了,身体也就没了主导,躺在那一动不动。
当双凶来到现场,看到不能动弹一对。笑了。
陈青阳亮出小匕首,首先走到还能颤栗的蛇跟前狞笑道着。
“为了你这一身筋,让爷爷这一路可是好生劳累,你也该实现你的价值了。”
说完就使出了三太子的看家本领,场面就不描述了。待三太子被料理的差不多,碍!肚子里又滑出个小青来,一锅烩了。大龙小蛇,卒。
等这边剥皮抽筋完了,已经是几个小时后……
在一边早就醒转过来的后恐鳄,眼睁睁的看那人对白蚺的剥皮抽筋,它动也不能动,睡梦中就被卸了四肢,失血过多,眼下,只能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等陈青阳在地上蹭了蹭并没沾血迹的匕首,面容和煦的对后恐鳄说道。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挡你好事儿了吧,你要是给我咬坏了,我再上哪去找这么好的筋?”
说完向后恐鳄的尾部走去,又道:“你这尾巴力道很大嘛,筋一定也不错,我也借来使使。”
说完就开始听后恐鳄的歌声。
陈青瑶来到正在工作的陈青阳跟前,笑道:“你变坏了。”
接着又说道:“你说,前面那一枪,如果我是用扎下去的,它还会如此卖力的歌唱吗?”
陈青阳头也不抬道:“你去前面给它个明白吧,歌喉比项大哥还顶。”
“扎透它的顶门,项大哥应该可以,劈,能用出最大的力量。
“再说了,本来就没有打算用力量跟它讲道理,只是先试试它灵魂的重量,对付大东西还是腿毛好用,一开始不就计划好了吗”
说着还伸出血滋呼啦的手,比了两个手势。
“那现在去试试。”陈青瑶要给后恐鳄个明白去了。
陈青瑶站到后恐鳄头上,取枪在手,在顶门上划了个叉,做个标记,然后退至尾部开始助力奔跑,一个火箭发射击接一个彗星落,一声带有金戈之意的脆响,只没了个枪尖,果然明白不了。
后恐鳄感觉是真活够了,尾巴一阵抗议,陈青阳在后出声喊道:“差点划到手!”
陈青瑶听后,就一阵戳,一阵搅动,后恐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