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东，宋玉，刘悦诗只能选两个。”</p>
孙正东，也就是梁无的爸爸。</p>
他抛出选择题，梁无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在一刹那变得苍白。</p>
他紧咬牙关，嘴角不自觉地颤抖，眼睛紧闭一下又瞬间睁开。</p>
“留下的那个人，你要对她做什么？”</p>
徐子昂掏出一支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又将烟雾缓缓吐出，随着海风飘散。</p>
“如果是孙正东或刘悦诗，我会杀了他们。”</p>
“如果是宋玉嘛，我会……”</p>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浅笑着说。</p>
“睡她。”</p>
不为别的，因为他想要宋玉。</p>
今天他给的选择本身就没有选择性而言，梁无不会让孙正东和刘悦诗死，他一定会选择把宋玉留下。</p>
他之所以让梁无做这个决定，只不过是为了给宋玉看。</p>
他要她心无杂念，心甘情愿地上他的榻。</p>
梁无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发出极大的骨节相碰的脆响。</p>
他迟迟没有开口。</p>
一根烟都抽完，徐子昂也等得不耐烦了，单手把玩着打火机，开口道。</p>
“给你十秒，别挑战我的耐心，十秒之后孙正东的呼吸机立马就会拔掉。”</p>
“十”</p>
“九”</p>
“八”</p>
……</p>
“四”</p>
“三”</p>
“二”</p>
梁无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发白。</p>
“把刘悦诗放了。”</p>
徐子昂的倒计时还没数完，听见他的决定，眼底还是忍不住浮现出鄙视。</p>
宋玉早就预料得到结果，可可是当梁无像是法官宣判的话落下的时候，她不由地身体一颤。</p>
她的眼睛慢慢变红，抬起头盯着对面熟悉的男人。</p>
“我不愿意。”</p>
她瞪着他，即使在黑夜里，她眼睛里的恨意还是清楚地直达他的眼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