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雅脸上红彤彤的,不知是酒精还是害羞。而阿芙洛则双颊绯红,两眼放光,脸上的妩媚更加令人怜惜。
她转身拉着希维雅的手道:“姐姐,我觉得甄媛姐姐说得没错。摩拉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我们不能让林鸿哥哥一个人孤独到老。我决定了,一会儿就去找林鸿哥哥表白!”
“两个小妮子发春了!”丽娜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旋即又狠狠地想到“格雷这小子要是敢在外面找女子,老娘就把他一刀给切了!让他却练习葵花宝典去!”
“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里,丽娜忍不住放声大笑。
正在与秦政天高地阔地聊着的格雷,听到丽娜大笑,一种莫名的恐惧自心底深处发起,不由得冷汗淋淋。
“格雷兄弟,你没事儿吧?”秦政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儿。”格雷回过神来,随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
这边,甄媛等三人也对丽娜突然发笑感到莫名其妙,都望着丽娜。
“没事儿,没事儿,我刚刚想到一个特别好玩儿的事情!”丽娜赶紧道。
“丽娜姐姐(妹妹),什么事情啊,说来听听!”三人好奇心顿起。
“不能说,不能说!你们肯定干不出来!”丽娜坏笑着说道。
“这……”甄媛首先想到了,她望着丽娜道,“也只有你这么好福气了!格雷大人对你可是一往情深,那里会再去找其他女人!”
“哼!他敢,看老娘不切了他!”丽娜豪迈地说道。
希维雅和阿芙洛这才明白丽娜刚刚是在笑什么,二人尚是处子之身,听闻此话,脸上不由得更红了。
“丽娜姐姐,你要切了谁?要不要我帮忙啊!”一个女童声实时响起。
“林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刚才你不是去找秦恒将军喝酒了吗?”丽娜老脸一红,显然没想到林梓会此时前来。
“哎,别说了,那小子看着高高大大的,一点都不能喝,这才两斤二锅头就被放到了,一点儿都不像个男人!”林梓说道,“算了,你们也不能喝,我还是去找贝因吧,和他喝起来比较带劲儿。”说完,林梓摇摇晃晃地向着贝因他们走去。
“这……”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是谁首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个个都不顾身份,前俯后仰地纵情大笑。
“大哥,林鸿,你们看,那边几个娘们一点儿都不注意形象,你们也不去管管?”格雷用手捅了捅二人的胳膊。
“我不去,要去你去。”林鸿坚定地摇摇头。
“我也不去,二弟,要去你去。”秦政也坚定地摇摇头。
“我要敢去,丽娜晚上还不得让我跪搓衣板!”格雷使劲儿地摇头。
“哈哈哈哈哈!搓衣板!搓衣板!”林鸿和秦政一起大声喊道。
两人声音奇大,场上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别喊了,让我家那个听到,可不得了。”格雷一边偷偷望着丽娜那面,一边拉着二人的手。
“姐妹们,那边在喊搓衣板,大家知道是什么意思吗?”甄媛率先停住了大笑,拉着小姐妹的手问道。
“这个……”希维雅支支吾吾地说道。
“甄媛姐姐,这个你要问丽娜姐姐。”阿芙洛脸上的笑容更加迷人。
“丽娜……”甄媛转头望着丽娜。
“就是这个!”丽娜手上兀然出现一块长约五十公分,宽约二十公分的铁板,接着随手将面前的盘子一抹,砰的一下将它丢在桌子上。
“哇!这搓衣板长得好帅啊!”阿芙洛也第一次见到格雷家的传家宝,两眼放光地大声叫道。
“咔咔咔”场上闪光灯一片,第二天联邦最大的八卦报刊“希顿杂谈”头版头条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搓衣板。
在八卦盛行的同时,联邦也因此掀起了一阵阵波澜壮阔的女权解放运动,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此事过后,格雷躲在家里整整一个月,不敢外出。待舆论稍微平息,这才带着墨镜和口罩上街。
不过非常不幸,还是被街上一个小媳妇给认出。令人感动的是,这个小媳妇勇敢地走上前去,抱着格雷,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在小媳妇的带动下,街道上的妇女同志们,无论长幼,也无论美丑,个个都奔跑而来,抱着格雷使劲地亲。
满脸都是红唇的格雷,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忐忑不安回到家中,准备接受丽娜“惨无人道”的搓衣板教育。怎想,丽娜一见,二话不说,上前抱着格雷就是一顿猛亲。
巨大的反差,让格雷感到幸福来得太突然,只好呆呆地站着,一直保持着不知所措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