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莫呆住，恢复了情绪，她垂下手：“你发现了啊。”
她呼出口气，随后靠在乔安的肩膀上，道着歉：“对不起。”
乔安：“嗯？”
“我刚刚对你发脾气了，对不起。”
她乖乖的道歉。
乔安轻笑一声：“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明明自己还是不开心，又忍着情绪来道歉。
林莫莫委屈的撇了嘴，她的眼泪掉到乔安的手臂：“你、你是第一个发现我剪头发的人。”
林莫莫原先头发及腰，又柔顺又长，现在一剪，反而显得可爱。
本就是圆脸，短发确实很适合她。
林莫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我为他留了三年。”
乔安问：“那你现在是放下嘛？”
林莫莫摇头：“不知道。”
林莫莫靠在乔安的怀中，难得的安逸，她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太阳忽的被乌云遮住，操场变得暗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