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皓琛将车子启动，缓缓开上了路。
车内一片寂静，两人相顾无言。
“你换了车？”陆星菡看着车内莫名有些熟悉的陈设，有些奇怪的问了句，“你以前不是只爱开卡宴吗？”
但说出去以后，她又觉得有些不妥当，“要是这是赵小姐的喜好，当我没说吧。”
顾皓琛用右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淡淡道：“和她无关，只是我自己想缓缓口味而已。”
“那你品味变化还挺大的。”
“人都是会逐渐改变的。”顾皓琛道，“我以前不也不用男士香水吗，现在不也用上了。”
陆星菡忽然升起了一丝怀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先生的事情。”
顾皓琛无奈道：“你那位先生？我只在你这里听到过他，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还以前段栎就是你那位先生呢，结果你说先生已经去世了，我才知道不是。”
陆星菡垂眸，内心有些复杂。
同样的车子，相同的香水味。
这些，会都是巧合吗？
“怎么会忽然问我这个？还是……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陆星菡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只是随便问问。”
“你那位先生……什么原因去世的？”
“……车祸。”
“和你父亲葬在同一块墓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