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掌声起,是凤天归在鼓掌,好一个大师,顺着她的话来点拨?够轻巧的,却够聪明。
“大师,那我呢?”三十来岁的妇人看到这里明白竹帘后的女人的确名不虚传,不由升起希望之光。
“大师,请解!”凤天归双臂环胸,还能说好话么?
慕雅歌这回却真没说好话,语气有些严厉:“养而不教,实乃你们身为父母的过错。对孩子不能一味宠溺,你们以为将最好的给了他,实则是害了他。牢狱之灾不是坏事,倘若现在不改,以后就来不及了。”
“大师,就不能解了?我家孩子就一定要去坐牢?我就一个孩子……”
“慈母多败儿,慈不是无度的宠,真正的慈就该狠得下心,棍棒出孝子的由来不是没道理。倘若你还是这般不明事理,那么连一个孩子都没了,莫要让自己后悔。小金,送客!”
“请!”小金子上前一步,见妇人还不肯走,眉头一皱,“大师的话你不听么?小心追悔莫及!”
见男人不似说假,又回想往日,妇人终是起身,虽还有些失望,可离去的步伐却是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人都走了,凤天归再次抬头,这竹帘可真碍眼呢。手下一动,道了声:“遮遮掩掩,是见不得人吗?”
一阵罡气挥向竹帘,龙君魄眸光一闪,反手往前一推,两道劲气之下,竹帘由上而下砰然落地。龙君魄若是不动,那竹帘定然扑面而来。好一个张狂的凤家女,自家的地盘,你一个外人也敢动手,谁给你的胆子?
竹帘这么一落地,帘后的人影顿现。凤天归冷然的美目一抬,却是愣了。本以为就此可以看清对手的真面目,哪知这二人脸上竟然罩了层面具!
凤天归是愣了,不光是愣,还有些闪神,心底噗通直跳,好出色的男人!
尽管看不清样貌,可通身的气度,世间少有。
一男一女,身着白色轻纱古装的女人懒懒靠在一身黑衣的男人怀里,嘴角带笑。而男人则搂着女人的腰,虽看不轻那低垂的眼眸中是何等神色,可二人之间流淌的情意却是柔情绵绵。
这画面着实刺眼,可就此时,男人抬头了,却只是轻扫一眼,复而又低了头。那一眼,带着凉意,似是在指责来人不识礼数。
凤天归心底不平了,自己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哪个男子见了自己不是谄媚巴结,可眼前的男人竟然只是扫了一眼,还是冰冷无情的一眼。这让她这心高气傲、不知输为何物的凤家天之骄女如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