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个反省不够深刻？”
南景泓关心的询问，声音还保持着冷淡的距离，骄矜有度。
胖子流畅的演讲立即停了下来，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舒念晨没好气的给他两记瞪眼，充满幽怨的目光中，饱含示意他适可而止的抱怨。
南景泓目不斜视，完全没看到，桌底下的动作，可没有任何的放松，并且，有趋势向上……
舒念晨咬了一口牙，悔得肠子都青了，不得不忍着不平的声音开口，“没有，说的很好，很有意义……”
“嗯，既然舒导觉得不错，那就继续往下说。”
胖子松了口气，又接回前话，继续往下叨叨下去。
围观的员工们都是听得两眼发直，全然不知，就在他们眼皮子底的会议桌底下，进行着对舒念晨多么‘惨无人道’的考验。
本来只是想过来见她一面，会这么戏谑她，也是临时起意，六年前他在教室里以同样的方式调戏过她。
不管自己怎么暗示，南景泓都不为所动，舒念晨没了法子，眼底闪过一抹恼意。
哼，不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还不知道收敛是吧！
舒念晨握着手，手肘往后一推，将桌上的钢笔摔在了地上。
还在前面作报告的胖子顿了一下，舒念晨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捡一下笔。”
说着，她蹲下身来，南景泓撇了她一眼，暂时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