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师傅和凌红雪是旧识。 看情况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不然她不会对师傅的怨恨这么深。 素秋远远看着,心急如焚。 凌红雪手中拿的和之前救小安时绑在她身体上的雷管一模一样,威力不容小觑。 白亭烨脸色晦暗深沉,痛苦的记忆刺痛了大脑,眸子里发出清冷如刀刃的寒光。 敏锐鹰隼的眼眸紧紧盯着凌红雪,凌厉道:“砍你手臂是你罪有应得!你杀死了我最爱的人,还背负多条命案。今日我一定要缉拿你归案!” 凌红雪冷笑,“好!很好!好一个最爱的人!” “那我呢?我算什么?我爱了你十多年,还比不过你认识她一年?你对我就这么绝情!” 白亭烨嘴唇一抖,“你和她不一样。” “不一样?”她冷笑,“都是女人哪里就不一样了?我是出身比她差?还是相貌技艺不如她?” 她的气势咄咄逼人:“何况我们从小本来就是指腹为婚,是她!是她拆散了我们。贱人!她才是小三!” “闭嘴!” 白亭烨厉声道:“我不许你这么说她,她永远是我最爱的人。而你,我早就说过现在是新社会,指腹为婚不受法律承认,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应该懂得。再说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你是知道的。” 她声嘶力竭:“不!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想当妹妹,我想当你的妻子,我想和你一生一世!” 缓缓闭眼,“当我知道你考取了特工部队,我二话不说拼命刻苦追寻你的脚步而去。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凄惨一笑,“家人劝我放手,可是我舍不得。我爱你,胜过我自己。最后我和家人决裂,一个人孤苦伶仃待在部队,整个部队我只有你一个亲人。当我每次遭受委屈伤心无助的时候跑去找你,可你都是和她在一起。” “你看她的目光和我真得不一样,可是我不甘心。” “当时部队不允许随便谈恋爱,我是想去告发你们的,但又怕耽误你的前程。左右为难。” “后来实在受不了就申请出远门执行任务,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等我几个月之后回来时,却看见她大着肚子偎在你怀里,甜甜的笑容刺痛了我的双眼。” 她的声音透着绝望和无助,“亭烨哥哥,你能想象得出一个没家没朋友只有唯一一个亲人的女孩当时无助的心情吗?” 白亭烨紧紧抿唇,一声“亭烨哥哥”敲开了尘封许久的心扉,仿佛当年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扎着两条辫子的如花少女又回来了。 “看到你们在一起的刹那,我真想立刻掏出枪崩了你们!可是我没有,我舍不得你死。所以我拼命忍着,直到把手背咬出了血痕,最终也没能把枪掏出来指着你。” 凌红雪脸上两行清泪淌下,“亭烨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太傻?” 尘封的记忆血淋淋掀开了结痂的伤口,不光心里在滴血,唇齿间早已鲜血弥漫,一片血腥。 她强行吞咽下去,狠狠凌厉说道:“我唯一的亲人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我变得一无所有,你说我到底该不该杀了那个贱人?” 一口一个贱人,仇恨不共戴天。 就在凌红雪说这些话的时候,金宇扬悄悄挪动一下身体刚想掏枪。 但凌红雪早已洞察,厉色吼道:“谁要是敢掏枪,我立刻把它丢出去!” 狠绝的语气,丝毫不像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