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一看到来人,瞳孔就是一缩,这人是除了汪直之外汪邳最信任的人了,也是汪邳现在的侍卫长严宽。
如果这样的话,宋祁山的长相很容易就会暴露他的身份。
阿福的心悬了起来,她想让宋祁山赶紧离开,可人已经来了,这个时候让宋祁山走岂不是更引人注意。
不仅是阿福,就是宋祁山自己都不由的变得紧张起来,王大夫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王大夫突然开口:“阿山,你先把马车拉到路口去,我这边帮阿福一起给这位大人求求情,马上就来。”
关键时刻,王大夫突然开口,还推了宋祁山一把,将他直接背了过去。
严宽就看到一个人背过身去就去牵马车,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并未多做他想。
“这位大人,阿福家里出了点事情,能不能让阿福先回家去,医院这边还有我呢,那位大人的手术已经做完了,很成功,只要他能熬过来这两天就没事了,后面的事情基本上也用不上阿福,您看通融通融,让阿福和她男人先回家去。”王大夫见严宽在看宋祁山,连忙上前说话,拉回了严宽的思绪。
严宽果然没再关注牵着马车的宋祁山,而看向了王大夫。
王大夫心里松了口气,一旁的阿福还在哭着,但是心也是悬着的,如果严宽这个时候认出宋祁山,那她就不得不使些手段了。
好在严宽并没有多关注宋祁山,只是看向阿福说道:“刚才他们已经跟主子说了,主子让我转达喜大夫一句节哀顺变,另外这是主子给喜大夫的一点心意,让喜大夫好回去料理令尊的后事。”
说完,严宽递给阿福一个钱袋,鼓鼓囊囊的看来应该有不少。
阿福并不想收,还是王大夫怕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连忙从严宽的手里接过钱袋放到了阿福的手里,一边叮嘱她道:“大人给你的你就拿着,去买口好棺材,这两天你和阿山先回去料理你爹的后事,医院这边交给我,有什么事情我再派人去喊你,别哭了,赶紧回去吧,你们爹还等着呢。”
王大夫将钱袋放进阿福手里,用力的握了握,希望阿福能明白他的苦心。
阿福收下了钱,哽咽着跟王大夫交代后续,整个人看起来是又敬业又悲伤。
等到把所有的后续都交代完了,阿福才哭着跟王大夫道谢:“前辈,那就麻烦你了。”
“别哭了别哭了,赶紧回去吧,阿山等着你呢。”王大夫说着,拉着她就往巷子口送。
尽管心中不情不愿,阿福还是跟严宽说了声谢谢,让他帮忙给那位大人转告谢意。
“无妨,喜大夫,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告诉我们。”严宽道。
阿福可不能让他们跟着自己去村里,连忙道了谢说不用,村子里已经有人在帮忙张罗了。
谢绝了几人的好意,阿福这才赶紧追上了宋祁山和马车,两人一上车便加快了速度离开了医院。
王大夫看着巷口的位置,深深又满是惋惜的叹了口气,感叹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能知道上山砍个柴能从山崖上给摔下来呢,哎。”
看似喃喃自语,实际上却字字句句都是说给严宽听的。
“刚刚那个去牵马车的就是喜大夫的相公?干什么的啊?”严宽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