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一脸意外,似乎对严宽会关心这个问题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就调整好,然后回答:“是啊,阿山家是他们村里的猎户,和阿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了,这孩子苦命啊,小时候娘就没了,他爹一个人把他拉扯这么大,这刚看到儿子成了亲,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呢就出了这样的事,两个孩子心理肯定是受不了的,哎。”
王大夫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这才背着手往医院里走去。
严宽也不再多问,往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就也跟着回去了,他还得回去复命。
书房里,汪邳脸色已经好了一些,桌上还放着医院送来的统一的早餐,清淡的白粥和两个馒头,可能因为他比较特殊,还多给了几个配菜。
汪邳用了几口便吃不下去了,主要是一有一点动作,就会牵连着身上的伤口,然后让他想到昨天夜里的疼,便坐着不动了。
听完了严宽的禀报,汪邳也没什么太特殊的神情。
“派个人去盯着。”汪邳淡淡的吩咐,他的伤也好,汪直也好,现在都还需要那个丫头,至少在汪直醒来之前,这个丫头就必须在他的视野里。
另外一边,阿福和宋祁山一离开了医院的范围便开始往家赶,出了城之后更是一路狂奔,恨不得马车都被跑飞起来了。
一想到宋老爹,两人都特别难过,一路上两人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到了村口,见到马车的一瞬间,在村口的人就叫了起来:“回来了,回来了。”
话音未落马车就从他前面给飞奔了过去,直奔宋家。
此时的宋家里里外外都是人,见到阿福和宋祁山回来,大家都默契的让开了一条路。
几乎是马车没有停稳宋祁山就跳了下来,阿福紧随其后,宋祁山把阿福扶了下来,两人才着急的往院子里跑去。
院子里没有多少人,只有村长和黄婶一家,还有另外几个来帮忙的人,见到两人回来,黄婶就哭着扑了上来,一把抱住阿福心疼的拍着。
阿福红着眼眶,宋祁山看着村长,声音颤抖:“我爹呢?”
村长指了指房里。
宋祁山脚下一个踉跄,黄大叔赶紧上前扶住他。
“阿山,你可得抗住了,你爹出事,现在这个家可就指望你了,你可不能倒下。”
宋祁山浑身都在颤抖,他战战巍巍的拨开黄大叔的手,然后往屋里走去。
阿福从黄婶的怀里挣脱开来,紧紧地追了上去。
两人进了房间,当看到床上那个被白布盖着的人,两人再也控制不住扑了过去跪到了地上。
“爹!”
“爹!”
屋外所有人都能听到这两声悲戚的喊声,也都跟着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