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侍卫和王大夫回来时,阿福和青竹已经各自恢复了自己的身份,憔悴的‘汪直’躺在半靠在床上,皱着眉头问着阿福:“喜大夫,我究竟什么时候能离开?”
语气已经变了,就连声音都不是之前和阿福她们说话的青壮年的声音了。
随后二来的侍卫也来到床边,皱着眉头看着阿福,虽说汪直伤的重,可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确实太长了,大将军已经来过几次信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了。
他能感受得到,如果他们再不回去,大将军只怕是要生气了,就算汪直曾经舍命救下大将军,再拖下去这点情分怕是也要耗没了。
阿福对他没有好脸色,这是每次来给‘汪直’复诊阿福都会摆出的样子,这个侍卫也知道阿福并不喜欢他们,平时也不会凑上去自讨没趣。
只是上面催的太紧了,没办法。
“我们大人的伤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如果治不了就不要再耽误了,我带我家大人回京城,自然会有大夫给他治疗。”侍卫不高兴的说道。
阿福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直接起身:“既然如此,你们就另寻高明吧,哼,当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忘了自己的狗命到底是谁捡回来的了。”
侍卫眸色一沉,‘汪直’的脸色也变了变,很不高兴:“在下感激喜大夫救了在下的性命,但喜大夫也不必出口伤人,既然喜大夫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了,于侍卫,将银票给喜大夫。”
姓于的侍卫脸色难看的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票,直接放到了桌上。
阿福扫了一眼,两千两,还行,但脸上却露出一幅鄙夷的神色,淡淡道:“用了我们这么好的药材,光是续命用的千年人参就花了上千两银子,两千两,这位大人的命,还真是值钱。”
值钱两个字满是讽刺。
于侍卫的脸色很不好看,还未开口就被‘汪直’给拦住了,只见他冷冷的看着阿福,开口:“喜大夫的救命之恩在下铭记于心,两千两确实不多,不过在下身上也没有这么多现银,等在下回去之后会再派人给喜大夫送三千两银子过来,结清医药费。”
阿福满脸的讽刺:“谁知道你会不会赖账。”
“你……”于侍卫气急,怒目而视:“不过是几千两银子,我家大人还不至于放在心上,说会给你送就一定会给你送,还口口声声是悬壶济世的大夫,竟也这般市侩。”
阿福将两张银票拿在手里,冷冷的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拿我医院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来威胁我的?如今伤也治了,命也救了,就想翻脸不认账了?”
于侍卫还要说,被‘汪直’拦了下来,低声呵斥道:“休要惹事。”
于侍卫只好禁声不言。
阿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算是满意了,晃了晃手里的银票对床上躺着的‘汪直’道:“记得送钱来。”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你身上的伤虽然痊愈,但内伤还在,之前不知道你们着急要走,就没准备多余的伤药,就多留两天吧,等我将药做出来再走不迟,放心,这多出来的两天不收你的银子。”
‘汪直’抿了抿唇,虽然不悦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那就多谢喜大夫了。”嘴里道谢,可语气却十分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