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也不和他计较,拿着银票带着王大夫和宋岐山走了。
他们一走,于侍卫就愤怒的说道:“大人,他们分明就是故意的。”
‘汪直’的眸色冷了冷,说道:“无妨,老夫伤的那么重,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要银子好,给了银子就两清了,若他们不要银子,才是麻烦。”
‘汪直’点到即止,他相信能被汪邳留下来的侍卫一定不会太蠢。
于侍卫也没让他失望,当即就明白了,银货两讫总好过他们拿着救命之恩大做文章的强。
阿福从汪直的院子出来就写了一张药材单子让王大夫给她准备东西,王大夫拿了单子看了看,眉头皱了皱,这个死丫头又要扒拉他的东西。
阿福见他这样有些好笑,便将刚才从于侍卫那里拿来的两张银票乖乖的送了过去。
“不让您老白拿。”阿福笑的狗腿。
王大夫哼哼了一声,从她手里将银票给抽了过去,然后收进了自己的怀里,哼哼一声说道:“等着,我去给你拿药。”王大夫也不问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
阿福就知道,这老头是个哆啦A梦,要啥有啥。
王大夫的想法则是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碰上这么个丫头,自己那点身家都让她给发现了,真当他是开药材铺子的,要什么有什么?
不过没办法,谁让他真是开药铺的,要什么有什么呢。
阿福便是算准了这点,王大夫是个药材迷,这天下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药材他都会往自己跟前扒拉,就算是有毒物他也会扒拉。
没办法,阿福要做一种毒药,为的就是让青竹的身体瞬间老去,不让人察觉出异常,以汪邳那多疑的性子,回到他身边一定会让其他人给汪直查看,她必须做全套。
反正这些大夫又不像她那样会扫描,里里外外头能看得透,只要身上的伤口和身体的状况对得上,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很快王大夫就拿了东西回来,一股脑的放到阿福面前的桌子上,也不问她要这些干什么,哼哼两声肉痛的背着手走了。
阿福得了东西,马不停蹄的和宋岐山赶回家,就一头扎进药房里面配药去了,她不光要做毒药,还得给青竹配好解药,万一东窗事发青竹还能解了自己的毒跑路。
另外,还得给青竹准备一些防身的东西,像那种药效极强的迷药啊,还有能让人瞬间失去内里的软骨散什么的,还弄了些剧毒,让他自保用的。
阿福在药房里呆了一夜,总算是在天亮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准备好了,又拿了两瓶补气丸和两瓶万通膏应付了事,准备好这些才和宋岐山一起回到医院。